警察的表頓時一言難盡，“裴小姐不愧是心理學專業。”
“這和專業無關，不過是普通推理。”
裴晚示意桌上的空水杯，“麻煩再幫我倒杯水，加點茶葉謝謝。”
“......”
別人被帶回來都是戰戰兢兢。
不同。
了就要吃的，了就要水。
完全跟來旅遊的差不多。
要不是幾個實名舉報，以及心理患者的診斷證明，他們也的確沒有理由把留在這裡。
又等了半個小時，問詢室裡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過對裴晚來說，其實也算意料之中。
“你來看笑話的？”
江曉禾從進門開始，目就粘在上，很冷，“我是覺得你快坐牢了，來問一下你。”
“坐牢？”裴晚不以為意，“我倒是覺得我今晚就能出去。”
江曉禾笑了一聲。
今天穿著一條白連，長髮挽起。
沒有故作端莊優雅的，眼裡倒是多了幾分傲氣和得意。
“裴晚，你知道外面現在有多麼？憑那些材料，讓你的口碑和名譽掃地本不是問題，就算你出去又怎麼樣？你的人生已經毀了，不過是爛一點和再爛一點的區別。”
裴晚正向而坐，雙手隨意搭著桌子，散漫得很。
“再爛能有多爛，比你爛麼？”
“你......！”
江曉禾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彷彿輕易就在這兒土崩瓦解。
呼吸急促，好幾秒才調整過來，“你不用跟我逞口舌之快。現在你被關在這裡，也不必指厲珩會來救你，你們的婚姻本就沒有公開，他如果在這會和你扯上關係，除非腦子有病。”
“你怎麼知道他腦子就沒病？”裴晚冷眼看著，毫沒有半分懼怕。
江曉禾想不明白，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如果阿珩會為出頭，早就有所行了！
思及此，江曉禾又放心了很多，揚起下道：“你現在也就只剩下了，裴晚，我等著看你怎麼死。”
裴晚沒有說話，目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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