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總部回函,對於東旭年會邀請函的制式、邀請文案,總部那邊還在等他點頭。
姜禧等他忙完。
“就這個吧。”周硯敲定結果,將平板遞給副駕駛的李瑞。
“好的,周總。”
李瑞接過平板,在副駕駛坐的規規矩矩。
姜禧確認他忙完,重新點亮螢幕,將手機遞到周硯面前,“通話時間15分鐘,都是在聊正經事。”
周硯抬手,示意先將手機放下。
徐醫生三個字,實在晃眼。
“你剛說,昨天有位跟我況相似的人,也去了康頤山莊?”等姜禧收好手機,周硯才問。
姜禧如實回:“徐醫生是這樣說的。”
周硯:“徐醫生說的你都信?”
姜禧不想給他造經常去那裡的印象,便沒承認昨天去過康頤山莊的事。
“我跟徐醫生認識很久了,我又不搶他飯碗,他沒必要向我撒謊。”說。
周硯:“很久是多久?”
聽他話裡頗有問到底的意思,姜禧一語終結話題:“我認識的帥哥那麼多,哪能每個都記得初識的日期?”
副駕駛的李瑞下意識了脖子,又把手機關靜音。
周硯緩緩抬了下眉,側過頭看,恰好捕捉到眼中一閃而逝的心虛。
“你覺得……”他問:“徐醫生口中的那位患者,為什麼沒有接新的治療方案?”
姜禧記得徐尹沈提到過那位患者拒絕治療的原因,鬼使神差地沒有說出來,只嘆口氣,“誰知道呢?也許是擔心效果?也可能是不信任?沒時間?或者想回去和家裡人商量。”
話音一落,周遭陷沉默。
司機和李瑞連呼吸都放輕了,車只有汽車暖氣執行的輕響,以及窗外約傳來的車流聲。
良久,周硯才開口:“你希我接康頤山莊的方案嗎?”
他問得很直白,語氣平鋪直敘,不帶起伏,冷淡的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姜禧卻覺得他在試探,旋即轉頭,作出不可思議的反應,“瞧你這話問的,好像我說的話,你會聽,會認同似的。”
說完將目落在他腳上,皮鞋錚亮如新,西裝平整無半點摺痕,想了下,正要說點什麼,置框裡的手機響了。
是周硯的手機,來電顯示書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