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姐?”
姜禧恍惚睜眼,一片雪白映眼簾,順著襬往上瞧,“徐醫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徐尹沈雙手進白大褂口袋,微笑說:“我忙完了,過來看看你。”
姜禧摁亮手機,周硯進去兩個多小時了。
徐尹沈:“康覆訓練通常需要兩到三個小時,你老闆進去多久了?”
姜禧如實說了,考慮到才和周硯鬧得不愉快,不想再引起麻煩,正想委婉勸徐尹沈離開,覆健室門開了。
姜禧聞聲去,餘衡推著椅走出來。
覆健需要消耗大量力和耐心,三個小時下來,周硯額髮微溼,面略顯蒼白,清峻眉眼間覆著沈濃的冷戾。
姜禧起過去,“覺怎麼樣?累不累?”
周硯抬眼與對視,旋即,他視線越過肩膀,落在後方的徐尹沈上,眉心擰起。
看到周硯和餘衡,徐尹沈有些驚訝,又笑著上前兩步,先朝餘衡微微頷首,再朝周硯俯,姿態禮貌剋制。
“周總,幸會。”徐尹沈手。
姜禧盯著徐尹沈懸在半空的手,又看向周硯沒什麼表的臉,只覺有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周硯和徐尹沈……認識?
他們怎麼會認識?
周硯掃了姜禧一眼,臉蒼白,神怔忡,顯然被嚇得不輕。
“早前聽聞,徐總的公子放棄偌大家業,選擇投醫學。”周硯抬手虛握一禮,鬆開,“原來傳聞是真的。”
“人各有志。”徐尹沈收回手,推推鼻樑上的眼鏡,“徐某自認不是經商的料,也不及周總高瞻遠矚,運籌帷幄。選個適合自己的職業,也算給社會做貢獻了。”
姜禧腦子裡一團麻。
沒等理清頭緒,徐尹沈轉向,“席小姐,原來你說的老闆,就是周總?”
空氣凝滯。
周硯瞇眼,視線移回姜禧上。
“我。”周硯似笑非笑,“是你老闆嗎?”
他語調平緩,嗓音有意放輕,落在姜禧耳朵裡,字字都是催命符。
姜禧恨不得就地挖坑把自己埋了。
之前從未向徐尹沈個人私,因為沒想過周硯和徐尹沈會認識。
他們關係如何?徐尹沈會不會把的秘說出去?
無數可怕猜測滿腦海,張想說什麼,但嚨乾發,不知道該先穩住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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