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沒作聲。
臥室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燈暖黃溫和，落在兩人上，平添幾分寧和溫馨的氛圍。
他們從未這樣心平氣和的獨過。
姜禧頓覺不自在，雙臂環抱在前，微揚下：“你呢，不肯回總部，是因為在東旭嗎？”
周硯抬眼，篤定的眼神，讓他失瞭解釋的慾。
“去睡吧。”他說。
姜禧直起走出臥室，並幫他帶上了門。
果然，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又不說話了。
輕嘆口氣，轉走上樓梯。
周硯沒，直到樓上關門聲傳來，他才轉椅停在落地窗前，看著姜禧臥室的燈熄滅，院裡被濃稠夜徹底吞沒。
沈良久，他開啟與某人的對話方塊，編輯了條簡訊發過去。
那邊很快回復：【好】
周硯準備退出介面，又見備註名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中，他耐心等了數秒，白螢幕上跳出一句。
【我會盡量幫你護著】
……
次日清晨，康頤山莊提供的醫療團隊來到別墅，將周硯臥室旁邊的次臥改覆健室，裡面的品盡數搬到四樓空置的房間，臨近中午，覆健室終於佈置完。
姜禧吃過午飯，便驅車去赴傅悠悠的約了。到門口時，叮囑陳嫂，“三個小時後，給我打電話，催我回家。”
陳嫂湊近，“你又要去做什麼壞事？”
姜禧：“回來給你帶甜品。”
陳嫂妥協。
姜禧剛進咖啡館，就見傅悠悠揮舞著手朝打招呼。
“等很久了吧？”在傅悠悠對面坐下，將包放在一旁。
“沒有，我也剛到。”傅悠悠盯了眼那包，某奢牌全球限量版，笑容頓時真切了幾分。
“不知道周太太喜歡喝什麼，就沒擅作主張點單。”
姜禧向侍者要了杯無糖拿鐵，又點了甜品。
兩人就這樣聊了近三小時，從畫展開始，到藝創意，聊世界著名畫家的名作，又談及天賦與努力哪個更重要。
傅悠悠愈發覺得，姜禧並非只是口頭上的好者，幾次有意試探，姜禧都笑著回應，“單純興趣。”
等時機差不多了，姜禧狀似隨意地問：“說起來，上次書閱生日宴上，我好像見到過傅小姐。聽我先生說，你和書閱以前是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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