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主幹道上,幾輛黑轎車疾馳而來,黑一片氣勢人。
周墨餘瞥見,被迫停下了作。
姜禧過車窗隙了眼,是周硯的保鏢車隊。
來得倒快。
周墨好不容易送上門,這潭水不徹底攪渾,豈不錯失機會。
把心一橫,趁周墨還未收手,順著他手的方向,用力將頭朝車窗玻璃上沿的稜角狠狠撞去。
一聲悶響。
嚇得周墨手一抖。
不顧後果的力道,很快有溫熱從額角滲出,順著眉骨蜿蜒而下,到角,在蒼白的臉上留下痕。
“姜禧,你瘋了。”周墨目瞪口呆,“瘋了,你真的瘋了。”
他本意只想別停姜禧,嚇嚇,沒想見。
姜禧卻似不到疼,對他扯出一個純粹的笑,“周墨,你下手可真狠。”
周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車隊將兩輛車圍在中間,首車副駕駛門開啟,拔影飛奔而下,箭步上前扣住周墨手腕,反向一擰,將他狠狠摜在黑跑車的引擎蓋上。
周墨被得彈不得,又驚又怒,“周璟,你他媽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周家二爺!你一個保鏢,要是敢我,我爸不會放過你。”
周璟充耳不聞,見姜禧臉上帶,頓時愧疚地低下頭,“抱歉太太,我來遲了。”
他送周硯到機場後返程,途中接到車輛異常警報,第一時間定位趕來。
卻還是晚了一步。
姜禧抬手,指尖隨意抹過額角。鮮被暈開,視覺上目驚心。
冷風吹散腥味,混沌的思緒漸漸清醒了些。
“周璟。”靠向椅背,聲音發虛。
“太太,您說。”
“幫我,向紀總監,請個病假。”偏過頭,目落在掙扎怒罵的周墨上,“然後報警,周墨蓄意危險駕駛,並對我施展暴力。”
周璟沈聲應道,“好。”
“周硯呢?”問,額頭的痛一陣陣襲來。
“周總在機場,即將飛往紐約。”
紐約……
宋書閱都回來了,他還去紐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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