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很嚴肅，不苟言笑，眼睛看著你的時候。”姜禧找了個比較合的比喻，“覺……像中學校長在訓話。”
“你走丟那年，他確實是一所中學的校長。”周硯說。
“是嗎？”姜禧扯了扯角，“我那時還小，沒什麼印象。”
周硯想到朱士口述的，關於姜禧在孤兒院的那些過往，心口泛起細的疼惜。
如果沒有走丟，依姜家的資源，會有殷實無憂的年，能接更好的教育，繪畫天賦會被姜家心培養……
會活在下，長全然不同的模樣。
“在醫院無聊，給你找點事做？”周硯突然問。
姜禧：“做什麼？”
“你上次和傅小姐聊藝，又接連兩次約喝茶泡溫泉，想必對畫畫應該興趣。”周硯黑眸注視清澈的眼，“我給你備一套繪畫工？就當打發時間。”
姜禧右手五指下意識收攏。
垂眼，濃的睫斂去眸底驟起的抗拒，“我去見傅小姐，存粹是聽從我媽的建議，搞社。”
周硯擰眉，“不喜歡畫畫嗎？”
姜禧搖頭：“我不會。”
周硯結滾。
是不會，還是……不願意呢。
姜禧問了最關心的事，“周墨那邊……你打算怎麼理？”
周硯手，將落的被角往上拉至前。
“這些你都不用心，好好養傷。”他說，“剩下的，我會理。”
這一次，他將所有風浪嚴嚴實實擋在外面，沒讓再沾半點腥風雨。即便是周璟報警一事，他也攬在自己上。
一切與姜禧無關。
許微蘭送客回來，又拉著姜禧說了好些己話。
“早上還說，年後要與你父母正式見個面，吃頓飯。”許微蘭憾，“沒想到，會是這般況。”
姜禧：“這就心想事吧。”
許微蘭嗔怪地拍了下手背，“傻丫頭，這怎麼能心想事，這……”
許微蘭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形容，只得搖頭苦笑，溫暖的手掌上姜禧腦後，帶著護手霜甜淡的香氣，輕的頭髮。
“以後尋個機會。”許微蘭聲，“把沒走的流程，都再走一遍。”
他倆當年結婚倉促。
上午見面，下午領證，晚上進婚房，就這麼稀裡糊塗結了婚，連個正經儀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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