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還好
“硯哥？”
“硯哥？”
餘衡急切的聲音把他從紛的思緒裡拽回。
電話那端的慘求饒，換與急救電話通的聲音，說有人不小心摔了，傷得不輕。
周硯嗓音淡得很，“大過年的，別鬧出人命。”
餘衡啐了一口，“氣呢，就斷了兩肋骨，這會兒裝死。”
他雖然對姜禧某些做派心裡有疙瘩，但只要姜禧還掛在周硯戶口本上一天，在外人面前就是他餘衡的嫂子。
說嫂子不好，就是說硯哥不好。
說硯哥不好，那就是說他餘衡不好。
周硯笑，“辛苦了。”
“咱倆之間，還說這些。”餘衡這會兒酒也醒了，乾咳兩下，支吾著開口，“硯哥，剛才那傻說的，你別往心裡去。他就是灌了點馬尿，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我知道。”周硯語氣平靜，“後續有麻煩，我來理。”
“小事一樁，用不著你出面。”餘衡說，“那你早點休息，改天約。”
周硯應了聲，結束通話電話。
靜默一瞬，將手機放在側，掌心過椅的扶手，視線卻穿夜，凝視臥室門中的一線亮。
他擰眉咀嚼那句話。
瘸子，離不開椅。
…
夜幕深深，華燈璀璨。
高檔公寓的書房裡，閱讀燈線明亮和，與電腦螢幕映出來的冷融合一起。
紀文徊盯著螢幕，裡面正自播放照片，都是多年前的舊影。
有十七蹲在花壇邊寫作業，席念在旁邊給講題，落在兩個人上，暖融融的。
還有十七趴在摺疊餐桌上睡覺，席琛靠近，悄悄與合影……
那時候十七不說話，問什麼不是點頭就是搖頭，唯獨席念出現時，沈靜無波的眼睛才會亮起來，話也多了不。
後來，席念躺在病床上，他一個人逃到國外，艱難求生。
後來，十七變了姜禧，嫁進周家，為周硯的妻子。
而他站在周庭安邊，像一條蟄伏的蛇，等著咬死那群毀掉席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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