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目坦然地著他，“你安心去，我等你回來。”
兩個月時間，足夠理清紀文徊到底想做什麼。
“等我回來？”周硯捧住的臉，抬高，與四目相對，“小禧，你真的會等我嗎？”
姜禧：“一定會的。”
周硯：“不會趁我不在，跟人跑了？”
姜禧笑：“不跑，絕對不跑。”
周硯低笑，“等我回來，發現你跟別人跑了，天涯海角也把你捉回來，關起來……”
他隔著頭髮吻額角的傷口，吻眉心，鼻尖，最後落在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姜禧聽不真切，手抵在他口，想推開一點問清楚。
周硯順勢握住，十指相扣，按在自己心口。
他的心跳沈穩有力，隔著腔叩擊的掌心。
心跳這麼快……
姜禧睜眼，詫異看他。
周硯額頭抵著的，呼吸有些急，姜禧在他懷裡了，“去洗澡吧，都這麼晚了。”
他勾，“一起洗。”
“我已經洗……”
周硯沒等說完，椅往後退，開啟床頭屜櫃，取出一盒避孕套，朝浴室方向去。
姜禧就這麼被他帶進浴室。
門在後關上。
熱氣蒸騰起來，鏡面很快蒙上一層白霧。姜禧背抵在冰涼的浴缸壁上，前是他滾燙的膛。
他吻，從角到頸側，一路向下。
姜禧仰著頭，手攀著他肩膀，指節繃。
今晚的周硯很反常，又急又兇，像是要把碎了。
“周硯……”聲音被水汽浸潤得綿，“我等你，回來。”
周硯抬起頭，看。
姜禧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緋紅，睫還掛著細碎的水珠，一一的。
“小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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