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安捂著肩膀，臉上全是冤枉，“媽，我縱使再看不慣阿硯，也不可能在這風口浪尖派人去殺他。”
“那是誰？”老夫人收回柺杖，撐著站穩。
周庭安著肩膀，“難道……又是三年前那個人？”
三年前。
害周硯傷的那場車禍。
老夫人握著柺杖的手了，沈聲：“不管是誰，先控制好輿論。醫院那邊，讓公關部的人盯著，別再讓外界把髒水潑到你上。”
周庭安點頭，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媽。”周庭安道，“如果阿硯在這次車禍裡……沒了，東旭那邊……”
老夫人冷冷盯過去。
周庭安著頭皮把話說完，“阿硯這樣，東旭總得有人接手。我是他二叔，又是集團總經理，名正言順。只要您點頭，我立刻安排人過去穩住局面，免得被外人鑽了空子。”
“你糊塗。”老夫人柺杖杵地，“阿硯現在生死未卜，你是嫌外頭那些髒水潑得還不夠多？”
周庭安辯解，“機會難得。”
“你別忘了，阿硯之前遞過三個月假期，目前正好還剩兩個多月，這期間，代管東旭的人挑不出半點錯，你拿什麼去接管？”
周庭安語塞。
老夫人恨鐵不鋼地嘆氣，“先把沈教授找到。別忘了，董事會這次沒有罷免你，是你親口允諾，會在水森專案上做出績。若不然，自請離職。”
周庭安被噎得說不出話。
老夫人吩咐管家備車，要去醫院親自探周硯。
倒要看看，這個孫子到底是真出了事，還是另有所圖。
紀文徊坐在島臺前，雙手十指握，撐著下。手機螢幕亮著，裡面正播報周硯車禍的新聞，聽到生死未卜，他眸底有笑意逐漸漫開。
坐在沙發上聽歌的Lucy見他笑得開心，摘下耳機，試探問，“沈教授找到了？”
紀文徊眉梢微挑，“不是。”
“那是……”
紀文徊：“周硯出車禍了，在醫院搶救。”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很慢。
Lucy震驚，“什麼？”
紀文徊長指在琉璃臺上輕叩兩下，思忖須臾，站起，取了西裝外套，“周家的人，今晚應該都到齊了。我去醫院看看，正好認識認識。”
Lucy慌忙起，“我跟你一起去。”
周家的人，自然也包括周硯的妻子，姜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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