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原以為紀文徊隨自己回國，是因為。
在紐約這一年多，他的心照顧，默默守護……難道都是自作多？
“書閱。”
老夫人的聲音。
宋書閱倉促回神，轉微微欠，“。”
老夫人端著參茶站定在側，目同樣落在紀文徊上，眼裡著幾分考量。
“之前聽你說，你跟紀總監在國外就認識？”
“嗯。”宋書閱，“在紐約見過幾次。”
“關係如何？”
“還不錯。”
“那就好。”老夫人點點頭，“這個紀總監，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手腕魄力，不輸……”
周硯兩個字剛到邊，老夫人生生吞了回去，改說辭道，“你既與他有舊，可以走得更親近些。如能有更好的發展，也是支援的。”
宋書閱聽懂了。
想用拴住這匹剛剛嶄頭角的千里馬，好為周氏效力。
“媽，書閱在東旭這段日子，也磨礪得差不多了。”周庭安湊過來，接話，“不如將調回總部吧，正好投資部副總監的職位空缺著。”
宋書閱下意識抬頭，“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周庭安語氣不容置疑。
老夫人沒說話，態度已經表明。
宋書閱抿了抿，湧到邊託詞盡數吞回腹中。
“好。”乖巧妥協，“我聽和爸爸的。”
在周家，不過是一顆可以隨意調撥的棋子，什麼時候到自己作主了？
有人上前給老夫人敬酒，宋書閱自覺往邊上挪，邊走邊回頭，一會兒看紀文徊和Lucy舉杯應酬，一會兒看老夫人高高在上接別人恭維，一會兒看滿堂賓客暢懷大笑。
只有不在名利場中心。
就像在周家，卻不姓週一樣，永遠被邊緣化。
“真的……”宋書閱收回目，加快步伐走向大門，自言自語般低喃，“好不甘心吶。”
當年為了搶走姜禧的領養機會，差點殺死人。為了彰顯周家三小姐的份地位，害得同學抑鬱跳樓。
本以為爭取來的是富貴榮華，誰曾想，榮華富貴下面鋪著的是滿地狼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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