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回不去了
影片一旦公開，的份，來歷，嫁進周家的目的，將全部攤在下。
姜禧心知，事走到這一步，與姜家連表面的平和也很難維持了。
抬頭，冷靜對上姜爭明審視的視線。
“姜部長。”
這個稱呼讓姜爭明不悅皺眉。
從未這樣他，人前喊“爸”，人後稱“您”，今天第一次，他“姜部長”，公事公辦的語氣，劃清界限的意味比姜爭明更明顯。
“我會離開。”姜禧聲音沒什麼起伏，“但不是現在。”
姜爭明眼神沈下去，“什麼意思？”
“我家人還在等一場手。”姜禧，“手沒做完之前，我哪裡也不會去。即便您把影片公佈，也只是讓我的境變得更艱難一些，僅此而已。”
姜爭明倒是不知道姜禧還有這層打算。
“什麼樣的手？”他問，“需要哪方面的醫生？等你離開江州安頓好，我可以儘量幫你安排。”
姜禧當然不信。
對政客而言，向下者，有價值可用，才有施捨善意的必要。離開江州，等時局穩定，姜爭明不但不會幫，說不定會想方設法讓更難生存。
姜禧角扯出客氣微笑，“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場手，只有江州能做。能做的人，也在江州。決定可以做的人，依舊在江州。”
姜爭明眼底的審視漸漸變探究和端量。
近來幾次私下談，姜爭明深知，如今的姜禧早不如兩年前那般容易任人拿。
兩年前初次見，小姑娘站在中式書房中間，板纖瘦，頭髮乾燥，胳膊細得一隻手都能擰斷，與他談判時肩膀微微發抖，眼底卻滿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
像山崖隙裡倔強求生的野草，耗盡全力氣，撐住一一就破的倔強勁兒。
於是，他找人培訓了兩個星期，花錢花人，把從頭到尾改造一番後，就把人推出去，讓自己去爭取周硯的同意。
只要周硯願意娶，就是姜家大小姐。
周硯不願，哪裡來回哪裡去。
姜爭明本也沒抱什麼希，畢竟那時的周硯正於傷後的低谷期，不僅抗拒任何人靠近，就連過往的親友也很接。
沒想到，再次見姜禧，竟真說服了周硯，在沒有通知雙方親友的況下，直接把結婚證帶回來了。
在周家兩年，周硯把養得很好，各方面的好。
連底氣都足了不。
“你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姜爭明收回目，語氣依舊高高在上，“想清楚了給我打電話，我隨時安排。”
姜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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