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約覺得，周硯覺得棘手的事，可能和自己有關。
正因為有這樣的預，反倒不想刨問底。
“周氏管理層需要重新調整。”周硯徵詢的意見，“這段時間，你就先別去周氏了，可以嗎？正好你姐姐手在即，需要你配合的事很多。”
姜禧想了下，“好。”
“我記得你前段時間和傅小姐走得很近？”
“嗯，比較喜歡的畫。”
他說：“有空可以約蘇遇，或傅小姐喝茶聊天，就當打發時間。”
姜禧：“好。”
接下來，確實要去接傅悠悠，不管是主還是被。周硯提起，反倒給了順理章的機會。
周硯眉心微，“我打算，把書房旁邊的房間改畫室。”
姜禧：“這麼突然？”
“早在拿到你小時候那些畫稿時，我就有這個想法了。”周硯靜默一瞬，“之前問你，你說不會畫畫，我就沒再推進。”
對欺瞞的行為，輕描淡寫揭過，連一句責問都沒有。
姜禧只覺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滿了，便往上漫。
鼻尖酸難忍。
俯低肩，額頭抵著他的。
“你這麼周到……”聲音哽了一下，鼻音濃重，“我拿什麼報答你？”
聽到是報答，周硯眸暗了暗。
他用鼻尖輕刮的，作溫虔誠，“我不要小禧的報答。”
不等姜禧回答，他補充，“只要在有生之年，每晚都有你的關心，有你為我留燈，就夠了。”
姜禧作一僵，他的呼吸順勢落在耳畔，低聲問，“可以嗎？”
答不上來。
以前騙他哄他的話張口就來，現在反倒難以啟齒。
於是，傾向前，上他的。
吻得生，瓣著他，他不回應，就啃。
周硯本想安靜承笨拙的示好，又說服不了自己忽視的，結滾，單手托住，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
墨綠襬與深灰睡疊，姜禧被周硯圈在懷裡，攬在腰間的手臂不斷收力道。
夜深人靜，周硯卻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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