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用
只一晃眼，姜禧都來不及看清，樹蔭下那道影便消失了。只剩車流飛馳，人影紛。
“老婆？”周硯問，“怎麼了？”
他得溫自然，彷彿從未提過離婚。
姜禧斂回視線，彎腰坐進後座，關門時，忍不住過車窗了眼那棵樹下。
什麼都沒有。
周硯執起的手攏掌心，習慣地了，“見到人了？”
姜禧搖頭，“可能是看錯了。”
紀文徊在紐約，沒聽說要回江州。
周硯也不追問，“先去吃飯，下午才有力氣。”
“好。”
汽車穿過車水馬龍，一路緩行。
午餐結束的早，距離與姜爭明約見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周硯便扣的手沿街散步，說是消食。
周硯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霸道地佔指間隙。
姜禧終是忍不住，“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很奇怪嗎？”
周硯眉梢微挑，“確實奇怪。”
以為他要鬆手，便準備回。
周硯反倒抓得更牢，“結婚兩年多，這竟是我們第一次手牽手散步。”
姜禧怔住。
順著他的話回想，他坐在椅上的時候，多是推著他走，很相親。
站起來之後，他們擁抱，接吻，做盡夫妻間親的事。他總喜歡在時與十指相扣，強勢絕對地佔每一寸，從到外，嚴合不給一點餘地。
卻從未像此刻這樣肩並肩，手牽手，漫無目的地往前走。沒有徵服和慾，只純粹地打發時間。
小時候，曾在無數個從噩夢中驚醒的夜裡，能溫暖地照在自己上，再平靜安寧地度過每一天。
就像此刻。
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臨近約見時間，姜禧被周硯帶到商務茶社的另一間包廂裡。他取出一副耳機，除錯妥當，輕輕戴在頭上。
冰涼的耳罩上耳廓，姜禧問：“這是做什麼？”
“我想讓你知道。”周硯俯下，額頭抵住的，“如果你不告而別，我會從姜爭明口中聽到怎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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