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真是狠心
姜禧心口一沈，下意識側回頭。
人來人往。
餘綺正引著一行人往另去，只來得及瞥見一抹轉瞬即逝的背影。
肩線寬闊，步伐穩健，與記憶中某人重疊。
周硯嗎？
腦海裡閃過這個名字，又否定了。
他遠在江州，不會出現在這裡。
大抵是看錯了。
“怎麼了？”謝知行順著目遠，“有認識的人？”
“沒事，看錯了。”
姜禧斂回視線，等心底的漣漪慢慢平覆。
這時，餘綺快步走到謝知行側，附耳小聲說了什麼。
謝知行微微頷首，轉向姜禧：“從江州來了位貴客，我去招呼一下，你先自己轉轉。”
姜禧微笑，“你去忙。”
謝知行離開，餘綺也跟著走了。
姜禧獨自站了會兒。
畫廊裡暖流淌，參展的觀眾三三兩兩聚在畫前，低聲點評，說到【曉熹】這個名字時，語氣是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還有人站在畫前撰寫評論文章。
現場聽到誇獎，角彎起，高興了一下。
手機有簡訊進來，姜禧看了眼，悄聲後退，把位置讓給別人。
畫廊後門外有一花園。
幾棵木芙蓉開得正好，香氣清幽寧靜，藤椅上零星坐著幾個打電話的賓客。
姜禧沿著碎石小路往深走，直到燈暗，才在一棵桂樹旁的長椅坐下，出手機，點開與席唸的對話方塊。
席念發來一張照片，是在紀文徊公寓臺拍的日出。
這會兒紐約正是早上7點，席念大概剛醒。
想了想，舉起手機，對準夜空的月亮拍攝照片，給席念發過去，配文：【12小時時差，正好】
席念回了個擁抱表包。
笑了笑，起準備回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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