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知道莊蕙對好，沒想到好到這個程度。
“再看看其他條款。”周硯一頁一頁地翻，偶爾停下來點選螢幕，給指出關鍵條款。
“推廣條款，畫廊承擔全部策展費用。”
“海外代理權，非獨家，你可以自主選擇其他地區的合作方。”
“解約條款，提前通知即可，沒有違約金。”
他看完最後一頁，重新靠回沙發，側頭看，“你這位莊老師，對你確實不一般。”
姜禧合上電腦，“莊老師對我很好。從我到南城開始，就一直在幫我。籤我進畫廊，送我去院進修，幫我規劃參展路線。”
說這些話時，語氣裡滿是激。
周硯沒接話。
他想起今晚在畫廊裡，莊蕙看姜禧的眼神。
大部分老闆看簽約畫家，或多或都是審視，要麼是滿意。但莊蕙對姜禧，更多是的欣。剛才在在畫廊會議室，與謝知行商討海外市場經營方向時，莊蕙有進來打招呼，常用【曉熹這孩子】來形容，像在說自家晚輩。
一個畫廊老闆，真的需要做到這個程度？
“怎麼了？”姜禧見他走神，手肘了他。
周硯斂回思緒，“沒什麼。合約對你很友好。”
周硯沒告訴，見山資本準備立藝基金，正式進藝文化產業。
姜禧不再有後顧之憂，簽好電子合同，給莊蕙回覆訊息。再三謝後，放下手機。
空氣再次陷寂靜。
“你在江邊說，讓我討利息。”周硯忽然開口。
姜禧正盤算著找個什麼理由讓他早點走，聞言一噎。
“我隨口說的。”移開視線。
“我當真了。”周硯氣息近，“所以，你希我怎麼討？”
姜禧被他問住，半天沒說話。
周硯沒等回答，站起，“先帶我轉轉吧。”
“現在？”
“嗯。”
夜晚9點，南城的夜生活才真正開始。
兩人沿著小區附近漫無目的地走，周硯問平時喜歡去哪兒，姜禧細數自己常去的幾個地方，最後指了指不遠的燒烤店，“有時候半夜了下來覓食，會去他家吃燒烤。”
“正好我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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