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愈發喜歡現在鬆弛隨的狀態，不笑問，“銀行卡碼6個9？”
正繫鞋帶的姜禧輕輕挑眉，“管錢的碼當然沒這麼簡單。”
直起腰，取了包出門。
室轉瞬寂靜。
周硯拿起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角慢慢勾起，鑰匙放回西口袋裡。
電腦亮著，線上會議還有十五分鐘才開始，手機突然震。陸承敘打來的。
他接起。
“你發我的那份藝基金的檔案我看了。”陸承敘語氣認真，“真打算進藝文化領域？這可是出了名的投大，回報慢。”
周硯靠進沙發，慵懶翹，“昨晚和謝知行聊了聊。莊周畫廊的資質和行一文化的資源都符合見山的投資標準。這個專案可以做。”
陸承敘道：“倒也是。莊周畫廊經營二十年，資源紮實，口碑也不錯。莊蕙本人是南城協理事，在業人脈廣，能幫見山省下自建的投。”
周硯：“嗯。”
陸承敘：“不過你也別跟我繞彎子。這個藝基金，你到底是想投藝，還是想投人？”
周硯起，長繞過茶几，走到窗前。南城午後，正烈，樓下那排銀杏樹的葉子被曬得發亮。
“小禧有的節奏，我不想幹預安排。”他嗓音平穩，“專案目前只做平臺和孵化。”
陸承敘瞭然。
做平臺和孵化是給整個產業賦能，如果只為投一個人，完全沒必要大干戈立藝基金，直接砸錢會更省事有效。
陸承敘哈哈一笑，“行了，我也不問你了。反正你做的決定，我都是舉雙手雙腳支援。”
“多謝。”
“來這套。”陸承敘笑罵一句，“什麼時候回江州？”
周硯：“再待幾天。”
陸承敘嘖了聲，“不是說送了鑰匙就回江州嗎？”
周硯沉默一瞬，“……計劃變了。”
陸承敘無語片刻，“你倆這樣耗著可不行。”
“沒耗。”周硯單手進袋，到金屬鑰匙，眸，“快要點頭了。”
“行吧。”陸承敘道，“你自己看著辦，掛了。”
…
打車到畫廊，姜禧給餘綺和莊蕙帶了咖啡，照例先去莊蕙辦公室報到。
辦公室裡，莊蕙將簽好的紙質版合約攤在辦公桌上，同時與姜禧聊了昨晚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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