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歌，就唱
蘭若雖大罵了一陣，但心裡那火卻神奇地紓解了。
加上曲惠風給他颳了痧，經脈通暢，上逐漸好過，之前那冷的氣息也隨之消弭。
他聞到了米粥的氣味，試探著到桌子，儘量平穩地把那碗已經涼了的粥端到跟前。
那婦人很是下作，但的話糙理不糙。
是，這世上不止是他遭遇了無妄之災，假如說的那個故事是真的……那個雙生子中的老二，可實在是……簡直都不能用慘來形容，死都死的那樣齷齪。
蘭若不敢想象自己也落到那樣的結局，他就算是死，也要清白乾淨，就如同先前那些想要對他不軌的侍，寧肯跟他們同歸於盡。
把一整碗的米粥都吃了後，蘭若還在想曲惠風講的那個故事。
是真的？還是臨時造。
天下之大，有各種慘烈異事，不足為奇，但……真的人難以面對，天底下會有那樣狠心的父母。
胡思想中，耳畔那個悉的聲音又響起，不遠不近，牆頭鬼道：“你聽見的話了，就是那樣的人……但凡是個男人，就來者不拒，你小心些，有朝一日真的大發……”
蘭若本來還想假裝聽不見的，但他竟有些無法按捺：“你是誰？”
三個字，淡淡的，聲音不高，如同自言自語。
那牆頭鬼卻驀地停口，過了半晌，才低低道：“你……當真能聽見。那你可能看見？”
蘭若只道：“你是誰。”
牆頭鬼沉默，片刻後：“我？嘿嘿，我是的夫君。”
其實從之前這牆頭鬼各種汙言穢語的辱罵中，蘭若已經猜到了幾分，聽他如此承認，倒也不算意外。
蘭若問了一個自己悶在心裡很久的疑：“你為何這樣恨。”
“我恨？”牆頭鬼喃喃，而後竟又有些狂怒：“我恨，我當然恨，因為是……殺死了我。”
“什麼？”蘭若狠狠一。
他猜測牆頭鬼跟曲惠風之間有大糾葛，不然這鬼魂的戾氣不會那樣重，但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真相”。
以至於他本能地懷疑這答案的真假。
那個婦人，魯兇悍，下作無恥，可……竟還是個殺人兇手？而且殺的還是的夫君？
這……
他原本就想不通為什麼蜀都會給他選這麼一個人來伺候，但沒想到，真相遠在他的“所所知”之外。
蘭若子往後一靠，他驚訝於曲惠風可能殺過人，但更驚訝於，蜀都竟然會把一個殺夫的婦人放在自己旁。
世子的心一點點發冷，他抿了抿，沒有再問下去。
而牆頭鬼，也異乎尋常地沒有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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