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月 求明月高懸照眾生也照我。
余月初楞了瞬, 眸無，亦無悲無喜：“我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
裴懸嘆了口氣：“朕方才說過一句話…”
他垂眸，看著因用力攥被褥而變得發抖的手，沒繼續說下去。
他方才說, “求”。
子蹙了蹙眉, 鬆開了攥住被褥的手：“我又沒說我要離開, 你這麼張做什麼？”
“朕、”話都有些結, “朕知道你沒要離開，但是初初，你可以跟朕鬧的, 不要像現在這麼平靜好不好, 朕總覺得……”
“覺得什麼？”反問。
“你是覺得我會離開, 還是覺得我會拋下孩子？”想到自己從前把序安獨自留在皇宮, 忽地有些心虛, “我現在大著肚子也沒法出去。”
裴懸了眉心：“這個孩子，你會留下？”
聞言, 這倒到不明白了, 什麼這個孩子會留下，孩子是的當然會留下。
良久，余月初淡淡道：“裴懸，我並非不你，所以孩子我當然會留下，你我之間，其實本也不是靠孩子維繫的，如果我現在想離開的話，你會覺得我說話不算數嗎？”
他搖頭，可比話先出口的是心口上莫名的刺痛, 接著的是濃烈的空虛。
見他不說話，余月初嗤笑一下：“可是你我之間，本來就是兩個說話不算數的人一直在來回拉扯，而且是你先說話不算數的。”
抿了抿，似是在措辭：“其實你之前說的‘等我娶你’，我是聽到過的，約約有點印象，當時的確睡得沈，也就不敢確定，不知道是現實還是夢境。不過後來你跟我說了之後，我就確定了，至於為什麼沒跟你說，因為我覺得沒必要。”
裴懸默然，間乾：“所以你才說是朕先說話不算數的，對麼？”
余月初點點頭，眉目間的愁緒似是淡了幾分，像是沒有那麼單一，但再怎麼說也表達不出更深層的意味。
“是，是朕先對不起你的。”
“我覺得我們都需要一段日子去把事理明白，然後再好好看待我們這段關係是否要持續下去……”
話未盡，面前的男人面不悅，眉頭得：“‘是否要持續下去’？初初，你的意思是日後可能要跟朕井水不犯河水？”
余月初蒙了一瞬，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方才說了那麼多他就記住個“是否要持續下去”，而且還直接到了要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我何時這樣說了？”被氣笑了，怎的還有人會這樣想？
裴懸斂眸，將肩上落的長衫攏了攏，拇指輕輕在的鎖骨上，聲音沈：“初初方才的意思不就是這樣？既然初初都這樣想了，那又為何願意留下這個孩子呢？”
嘆口氣，像是沒轍了：“你說你當年能奪下江山，這世間該是沒幾個比你更聰明的人了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似乎是怕他還不放心，余月初努了努，又道：“孩子不只是你的，孩子更是我的，既然你話裡話外都在說，這孩子的命在我手裡，那我現在就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盯著他，面凝重，“這個孩子對我來說跟序安是一樣的，我不會因為他們的父親是誰而拋棄其中任何一個，因為我對你也並非……”
說到這裡忽然卡殼了，“並非不”這幾個字在舌尖繞了一圈又一圈，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裴懸卻追不捨：“並非什麼？”
像被抓住了後頸的貓兒，余月初猛地搖頭，臉上霎時間泛起熱意，儘管自己也不知道這意是怎麼來的，但還是下意識搖頭，邊狡辯：“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