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合夥 獨發
姜然聞言一陣恍惚, 不大明白賣包子的小哥話中是什麼意思？
什麼怎麼給錢，什麼他行不行？
看著面前白胖如彌勒佛似的人, 又看看荷葉裡的包子，電火石間，姜然明白過來了。
那日和趙大娘說話，小哥應是沒聽見們說了什麼，故而不知是跟趙大娘開口，求趙大娘把後面位置給用。
小哥看這兩日攤生意好，以為趙大娘給錢，讓佔了自己攤位後面，然後姜然則幫著招攬生意。
也是，那日二人說話聲音不大，事關生意錢財, 二人都避著人說。平日裡有客人，姜然都會提一糖餅。
興許趙大娘給錢的時候, 讓小哥瞧見了, 所以才有了這般誤會。
不過姜然不打算解釋，只裝傻道：“攤子後頭？我和趙大娘都能用，我倆也親近，順一提，趙大娘也幫我賣米的。”
小哥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他生意一般, 幫忙賣不了米，他道：“我知道, 我知道，我是希若是有客人來吃，你能順便提一我的包子, 沒準兒客人就買了。”
姜然賣的是，兩邊一個賣糖餅的，一個賣包子的，跟配著都能吃。
就算姜然的客人不全買，有小半樂意買包子，他一日也能多賣不，自然也就多賺不錢。
說實話，攤子他自己也能支，但沒啥用，包子買完路上就能吃，哪怕弄個攤子，也沒幾個願意坐下的。
姜然對這小哥印象不錯，他家包子味道好，比夜市夫妻倆的包子攤好吃，價錢跟這條街上賣包子的一樣，素餡兒的便宜，三文一個，豬的就貴一些，一隻五文。
還有羊餡兒的，價錢更貴，十文一隻，畢竟羊價貴，要一百二十文一斤，這個姜然沒吃過。
姜然覺得他人不錯，因為他不似有些人，理所當然覺得姜然應該做什麼。
過去了幾日，姜然還記得那個長臉的賣攤主，理直氣壯找上門來。
這小哥沒有讓姜然賣的時候順一說，而是拿了包子過來，像模像樣地談生意。
姜然搬了個板凳過去包子攤那邊，這會兒包子攤前頭人，沒什麼生意，意詳談，“你貴姓？”
賣包子的小哥立刻道：“我劉梁，比你大，你喊我劉大哥就行。我是這麼想的，從你這兒過來買包子的，賣出去一個給你一利潤。”
不佔方子就開個口，分一利潤已經不了，畢竟姜然不出本錢，還想過問問他後面空地能不能佔，如今倒也正中的下懷。
姜然道：“劉大哥，我姓姜，單名一個然字。你說的法子不太好算吧，人一多，就容易套。”
如果劉梁賣的也是甜口的吃食，有趙大娘在，姜然肯定連考慮都不考慮，但是包子是鹹口的，這邊的確缺鹹口的吃食。
鍋盔還沒做，順便賣點包子也不錯。趙大娘相，姜然信得過，但跟劉梁不過買包子的淺淡，才認識，萬一哪天覺得賣了不，給的錢卻不夠，還得扯皮。若是劉梁有意誆騙，姜然也說不清，那豈不是白給人賣包子了。
劉梁一頓，面上浮起一尷尬，這的確是個事。
姜然見劉梁不說話，佯裝不解問道：“劉大哥，街上到底有多家賣包子的？我看你生意也不錯呀，哪裡用得著跟我合夥。”
劉梁一頓，這條街上算上他，賣包子的總共五家，他突然想到，就算姜然真的要合夥，也不只有他一個選擇。
劉梁道：“不然這樣，你從我這拿包子，每賣出去四個，就給你一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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