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找鋪子，裝潢，下下個月也。”
姜然：“哈，我們儘快儘快。”
沒敢說下下下下個月。
說實話，盼著開鋪子的多，但也有像昨日那男人一樣的，覺得開鋪子漲價味道差。
這個客人後頭是荀俞，今兒也來得晚，“湯米，一個茶葉蛋。”
剛才那客人就在一旁等著，都沒用姜然說，“湯米沒有了，吃別的吧。這個非得早點來才能吃著，不過等姜小娘子開鋪子了，就能吃了。”
有時候姜然覺得自己該給這些客人結些工錢，剛才的蛋真的沒白送。
荀俞點點頭，“來碗水煮片湯吧，一勺炸豆子。”
天涼他又開始吃湯了。
今兒荀俞不是自己來的，後還有個跟他年歲相仿的老者，估計是同僚。
見狀取笑道：“炸豆子，那的東西你還能吃呢，別把牙給崩掉了。”
荀俞聽了也不惱，“你吃了就知道了，也別嫌這攤子簡陋，味道不錯。”
跟友人說完，他又和姜然道：“要開鋪子了？好。”
荀俞神和善，還帶著幾分慈。
向來荀俞都是說一般、不錯，那評價就高了，這還是頭一回說好。
剛煮上，好二字是對姜然說的。
姜然心中湧上一種陌生的愫，有點像學生面對老師，有點張，還有點拘謹，說道：“我會好好琢磨口味，做好吃的的！”
荀俞：“細水長流，味道最重要。”
晚上收攤，回去的路上，姜然讓姜松有空留意留意鋪子，以後晚上就不必過來幫忙了。
姜松點點頭，姜然又道：“對了，我磨的豆漿還好吧，招財有沒有溜進去？”
姜松：“沒，晚上阿爹過來了，送了菜，我把鴨給他帶回去了。”
姜傳力也說了姜桃進侯府的事，但姜杏跟姜然說了，姜松就沒提。
姜然驀地想到姜杏說的那句話，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索不想了。
侯府大，人多事多，還是好好賣，爭取天冷下來之前，開間鋪子。
回到家中，姜然看了看自己做的澱。持燈看，水還渾濁的，還飄著點豆渣，拿紗布濾了濾，打算再泡一晚上，明天再。
等次日上午收攤回來，姜然用這澱漿調漿，涼水、溫水、熱水都試過，還買了個更細的勺，總算是了。
有點像泡藕，想想藕也是蓮藕的澱，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發現綠豆煮出來的特別脆，而豌豆煮出來的就糯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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