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門難進,臉難看
那個杜老三的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聽說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的繼妹和下人扔到了水裡。”
“而且大夫人好心去探,都答不理。”
“這國公府的嫡如此行事做派?大家閨秀的規矩呢”
“行事做派先不說,就說能把老國公的治好這事,就很邪門。哪有痴傻了十幾年的人,一醒來就這麼厲害?又不是話本子裡的神仙下凡。”
“什麼神仙下凡?神仙應該是端方有禮,這應該是被什麼邪祟附了吧?”
周圍人哈哈大笑,這些話在茶樓中傳得很快,越傳越離譜,越傳越神乎其神。
二樓靠窗位置的雅間裡,霍凌淵正端著茶盞,聽著樓下的議論紛紛。他手指挲著茶沿,聽到“邪祟附”時,作一頓,隨即冷笑出聲:“神仙下凡?”
旁的侍衛秦九側目看著他,低聲道:“主子信那些人的話?”
霍凌淵嗤笑一聲,子往後一靠,目看向窗外隨風搖擺的楊柳,想起當年那樁舊,眼神微暗:“莫非傳了母族的本事?”
“主子的意思是?”侍衛秦九不解地問道。
霍凌淵收回目,沒有回答,只淡淡看著他,吩咐道:“留意一下沈府的向,隨時向我彙報。”
“是。”秦九低頭領命。
沈府正堂
“嫁妝?”
柳氏斜躺在貴妃榻上,聽聞此言,搖著扇的手頓了一下。
臉上閃過一詫異,斜睨著下方的沈青。
沈青背得筆直,毫無懼意地直視著,平靜地開口道:“是,生母去世這麼多年,的嫁妝理應由我這個兒來繼承。”
柳氏聞言坐直了子,心下一轉念,做出一副委屈模樣,說道:“青啊,不是我不給你,而是那些嫁妝我並沒有經手啊。”
“況且這都過了十幾年了,即使有,也不知去向。”
“你若是著實想要,就只能去問你的祖母,母親這裡沒法給你代。”
說完,話題一轉,對著沈青就是一頓數落。
“再說了,你這孩子剛清醒,子骨都還沒有養好,怎麼淨心這些有的沒的?”
“你是沈家大小姐,十幾年的都荒廢了,醒來該學學規矩,學學琴棋書畫才是正事,張口就是銀錢,像什麼話,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沈青臉沉了下來,據理力爭,一字一句道:“那是我生母留下來的,我過問幾句,難道不應該?”
柳氏臉也冷了三分,不鹹不淡道:“我說了,庫房裡並沒有你孃的嫁妝,我沒有見到過。”
“不信的話你大可去庫房裡找,找到算你的。”
這話說得滴水不,卻著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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