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護符
外院漿洗房的水井邊，冬梅蹲在那兒服，手凍得通紅，卻也不敢停下。
周嬤嬤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沒打招呼，直接走到冬梅跟前。
冬梅抬頭，看見周嬤嬤那張不鹹不淡的臉，心裡咯噔了一下。
“嬤嬤？”
周嬤嬤看著，目從的臉上到了手腕上。
“你的那隻銀鐲子呢？”周嬤嬤問。
冬梅的手指蜷了一下：“賣了。”
“賣了？”周嬤嬤挑眉，“府裡每個月都給你發月錢，你吃住都在府裡，有什麼地方要用銀子，把自己的鐲子都賣了？”
冬梅的抖得厲害，沒接話。
周嬤嬤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聲音陡然冷下來：“冬梅，我聽說你最近在四賤賣東西。你一個漿洗房的丫頭，哪有那麼多東西可賣？莫不是從府裡順出去的？”
冬梅的臉一下子白了。
“嬤嬤，我沒有。”猛地抬起頭，眼眶紅了，“我從來沒有過府裡的一針一線，你可以去查，去搜我的包袱，也可以問問其他姐妹。”
“那你拿銀子去幹什麼了？”周嬤嬤打斷了。
冬梅的眼淚掉了下來：“我娘突然病了，病得很重。”
用手背了下眼淚，聲音嘶啞：“嬤嬤，我實在沒辦法了，我攢的那點己本不夠。”
說不下去了，眼眶泛紅，似有淚滴滾落。
周嬤嬤看著，嘆了口氣，語氣忽然了下來：“行了，別哭了。你急需銀子給你娘治病，我這裡這眼下倒是有樁差事，你做好了，銀子夠你娘吃半年的藥，你可願意？”
冬梅愣住了，激得抬頭看著：“真的？”
周嬤嬤俯，在耳邊低語了幾句。
冬梅聽完，僵在原地，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
張了張，想說不行，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周嬤嬤竟然跟說……不敢拒絕，也不能拒絕。
冬梅低著頭，想起了還躺在床上的娘。
片刻，輕聲道：“奴婢聽嬤嬤安排。”
周嬤嬤滿意地點點頭，從袖子裡出一個布包遞過去。
冬梅接過來，是素白的。
“今晚三更。”周嬤嬤說完，轉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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