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當年給蘇人驗的仵作。”
霍凌淵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他還在京城，在城外的一個鎮子上開棺材鋪。如果他願意開口，我們就能翻案。”
沈清點了點頭：“那你小心。”
霍凌淵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轉大步流星地走了。
春杏把沈清的頭髮乾，換了一條幹帕子，小聲說：“小姐，你真的在水裡看到了蘇人啊？”
沈清靠在引枕上，點點頭。
春杏拍拍自己的口，心有餘悸，
“要是我在水底看到了死了三年的鬼魂，我得現場嚇死在水裡。”
沈清打趣：“所以啊，你是個福的小丫鬟呀。”
春杏嘻嘻一笑，
“跟了小姐所以才福嘛”，
“你那小是越來越甜了”
主僕倆說說笑笑，甚是溫馨。
霍凌淵出宮去找仵作，沈清也沒有閒著。
讓春杏在宮裡繼續打聽，自己則帶著那塊刻著“賢”字的玉佩，去了儀宮。
這一次，皇后沒有躺在紗帳裡。
坐在窗前，穿著一件淡紫的常服，面容依舊憔悴，但神比前幾日好了些。
宮送上來一盞燕窩粥，擺擺手讓人撤了，看著沈清，目裡多了幾分探究。
“你來見本宮，是查出什麼了？”
沈清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將那支白玉簪和那塊玉佩一併放在桌上。
“皇后娘娘可認得這兩樣東西？”
皇后拿起白玉簪，端詳了片刻，眉頭微微蹙起：“這是……蘇人的東西。生前天天戴著。”
放下簪子，又拿起那塊玉佩，翻過來看見背面那個“賢”字，臉微微一變。
“這塊玉佩，”皇后抬起頭，目銳利地盯著沈清，“你在哪裡找到的？”
“芙蓉池底。”
皇后手指微微一，沒有說話。
沈清看著皇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皇后娘娘，三年前蘇人胎溺亡一案，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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