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在客座上坐下，春杏站在後。
張廷玉在對面坐下，姿態端正，角始終掛著一溫和的笑意。
英國公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開門見山，
“沈司辰，老夫是個人，不拐彎抹角。
昨天小在蜃樓的事，是我們教無方，冒犯之還請見諒。今兒請你來，主要是兩件事。”
“您請說”，沈清微微頷首。
“第一，小這兩天接連出事，馬車斷軸、沐浴摔跤，額頭都磕破了。說是你看出黴運纏，果然就應驗了。老夫想請你看看，這黴運到底是怎麼回事，能不能解？”
沈清點頭：“第二件呢？”
英國公和夫人對視了一眼，還是由他開口：“第二件，老夫想問問，小這個黴運……是不是跟什麼人有關？”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不確定，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這話說出來，
“廷玉說，你可能會有辦法查到源頭。”
沈清端起丫鬟剛送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沒有急著回答。
心裡清楚得很，張玉貞上的黴運，十有八九和蜃樓那個陣法有關。
昨天在樓梯上一眼就看出張玉貞印堂發暗，眉尾散，那是被煞氣侵的症狀。
只是當時懶得說那麼多，隨便提了一句“要倒點小黴”，沒想到還真應驗了。
至於馬車斷軸、沐浴摔跤……這就有點過了。
黴運纏的人，運氣不好是真的，但運氣不好到這種程度，要麼是張玉貞本命格太弱扛不住，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國公爺，”
沈清放下茶盞，“我先看看大小姐的況，再給您答覆，行嗎？”
英國公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來人，去請大小姐過來！”
一個丫鬟應聲去了。
沈清趁著等人的工夫，環顧了一下正堂的佈局。
的目在門楣上停了一瞬，那裡著一道符，黃紙硃砂，折了八卦形，
被嵌在一個小小的木匣子裡，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張公子，”看向張廷玉，“正堂門上那道符，是誰的？”
張廷玉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會注意到這個。
他想了想，回答道：“那是三年前一位雲遊道人的。當時家母子不太好，總是夢魘，道人說府上西北角有煞氣衝撞，了這道符鎮著。後來家母果然就好了。”
“那位道人什麼名字？長得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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