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你當時傷多虧了師叔給你渡了力,不然你真以為你能好的這麼快?”不懼說道。
“你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不疑更加激了,他是見過了師父師兄上天下地的模樣的,那一個厲害,連話本里都不敢這麼寫!若他也這麼厲害,那麼他豈不是能讓……
眼前忽然浮現出一間富麗堂皇的屋子,上頭坐著個華服貴婦,貌又端莊,正垂著眼著,角帶著笑,眼中卻沒有一溫度。
不疑目微微呆滯,不懼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出聲提醒:“師弟?”
卻見不疑目越發呆滯了起來,了一立馬聚力在手指,輕點不疑的額頭。
額間刺痛伴隨著一暖流包圍了不疑全,他緩過神來,面前依舊是那個草棚,沒有華麗的屋子,也沒有冰冷而高貴的婦人,而是師父和師兄滿含關切的眼。
“師弟,你怎麼了剛才?怎麼好端端的魔怔了?”不懼焦急問道。
不疑搖了搖頭,“剛才腦袋裡出現了一些畫面,應該是我之前的記憶。”
“這是好事,說明你的記憶正在覆蘇,也許沒過多久,你就要恢覆記憶了。”了一將力收回,輕輕笑道。
“怎麼樣?你記起什麼了?”不懼問道,“你可記起你之前的名字了?”
“沒有,只是出現了幾個畫面。”
“是什麼?”
“好像是個婦人,很貌,正看著我。”不疑說道。
“或許就是你母親了,你長得也好,你母親自然也好看。”不懼說道。
不疑卻不這麼想,他回想剛才腦海中浮現的場景,不知為何,一想到婦人那雙眼睛,他就覺得子發冷,心中本能有種異樣的,那不是見到母親的喜悅,絕對不是。
了一見他面有異,似有難言之,又覺得不懼問得太多太詳細,難免惹得不疑心中不悅,暗中朝著不懼打出一道氣來,提醒他莫要再多說話了。
不懼也不是笨人,雖然年歲不大,但常年和不痴“爭風吃醋”,練了一手察言觀的本事,立馬拐了話題。
“師叔不是要教師弟力門嗎?我能不能旁聽著,也個師什麼的。”不懼嘿嘿笑著。
“師兄這樣高的本事,也需要陪我再聽嗎?”不疑不解。
“小師弟,你是不知道,師叔可是我們淨念禪宗往前數一百年,往後數一百年,都出類拔萃的傳人。”不懼相當引以為豪。
不疑如今是淨念禪宗的一員,自然也是知道淨念禪宗本事的,一個世多年的門派,但武學修為極高。
他聽了不懼的話,兩隻眼睛也不由著了一師父,目閃亮。
“莫要聽不懼胡說。”了一輕拍了下不懼,“他慣是會誇大的。”
“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僧可沒誇大,字字屬實,師父說了,師叔只怕是禪宗立宗以來最有可能達到破碎虛空境界的人。”小和尚點著小頭看向了一,“師叔,你可才二十出頭,這樣的天賦不驚人嗎!”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一順著他的話笑了。
“是吧是吧,小僧說的都是事實。”不懼得意極了。
“師父,破碎虛空是什麼樣的境界?”不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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