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璇雖然在白蓮教中地位不如聖，但也低不到哪裡去。這回了這麼大的委屈，上面本該為出頭的。
餘璇繼續說道：“我去的時候，聖正在繡一個鴛鴦荷包，我看到旁邊還有一個剛做好的繡著梅花的手絹。”
白蓮教的聖地位尊崇，荷包手絹這類，都有教眾上貢。一般來說，聖如果親自做這些，基本都是拿來送人的。鴛鴦……一聽到這個，大家臉不由一變。
餘雅出聲說道：“我記得韓公子最梅花。”
其他白蓮教教眾臉越發難看了……們從小在白蓮教中長大，一直將教義奉若人生的指明燈。也因為這原故，們才屋及烏地尊敬教主和聖。本以為聖應該也是這想法，結果現在們才忽然意識到，對聖來說，們這些教眾本無足輕重。連餘璇這樣的地位，了委屈都得忍氣吞聲，更別說是們了。
穿著石榴的真冷笑一聲，“畢竟聖以後是要當韓公子的嬪妃的，他們遲早是一家人，自然胳膊要往外拐。”
“我們白蓮教是為了救苦救難，可不是為他們覆國。如今大夏王朝在民間的名聲極好，獲得了諸多百姓擁簇。我們若是協助他們推翻大夏，豈不是站在普通百姓的對面？這不是違背了我們的教義嗎？”
“我記得前朝百姓們日子過得可不好，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越說口的怒火燃燒得越是旺盛。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錯的不是白蓮教，是聖，背離了我們。”
“聖一直以來著我們的擁護，卻不曾為我們做過什麼。比起，衛國郡主這樣切實拯救大眾的人，才更像是白蓮老母的化。都說聖是距離神明最近的人，可是這些年來，神明卻不曾顯聖過。”
“是啊，說的沒錯。”
這些白蓮教教眾一直呆在慈所，加上有餘璇潛移默化的引導，不知不覺中，想法便走到了餘璇期的道路之上。
餘璇垂下眼角，邊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餘雅對自己的姐姐更瞭解，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又說不出來。
待到晚上只有兩人的時候，忍不住詢問自己的姐姐，“姐姐，你想做什麼？”
餘璇了的頭，“沒什麼。雅兒不用擔心。”
“你別做糊塗的事。”餘雅抓住的手，“郡主不是說了嗎？到時候會送我們去別的地方。”
離開了這裡，們姐妹再也無需懼怕白蓮教的報覆。
餘璇沒和餘雅說，心中有著更大的計劃。雖然知道蘇悅靈會保護們，但不想做那個躲躲藏藏的人。想要讓妹妹、讓其他教眾明正大地走在下。
只是笑道：“放心，我還有你得照顧，哪裡可能做糊塗事呢。”
餘雅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等餘雅離開，餘璇從枕頭下翻找出一包藥——這藥是很早以前教主給的，服用後，能讓人七竅流而亡。教主給這藥，是為了讓在危機時刻服毒自盡，免得暴了教裡的秘。這藥也只有教主和聖才有。
餘璇握了那藥包，眼底浮現出覆雜的神采。
……
二十二日。
元家已經把該搬的東西都搬到船上了，也到了蘇悅靈坐船回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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