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容瑛這幾天都呆在自己的府中,每天喝藥喝得自己生不如死。
因為左臂右膀被除,邊還跟著蘭心和金蘋這兩個眼線,這段時間也只能在府裡做安份守己的模樣,寄希於過段時間讓太后把的人給放回來,再把這兩個眼線給還回去。
這就導致了早朝上發生的事容瑛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不然哪裡還能笑得出來。
在溫敏跟著耿海一塊來公主府送賞賜的時候,容瑛還楞了一下。
這不年不節的,怎麼忽然給送東西了?進京這麼多天,皇帝除了那天派了張太醫過來,後面都是當做不存在的樣子。
難道皇帝想要在外人表現出對這個長輩的親善嗎?
也罷,為了自己的尊貴地位,皇帝既然釋放出善意,那麼也該接著才是。至於蘇悅靈,來日方長。
容瑛讓自己出了溫和的表,“多謝聖人還惦記著我,送了這些東西過來。可惜我這不中用,沒法進宮謝恩。”
目落在溫敏上,皇帝這回特地讓溫敏出來,在某種意義上也代表了他的誠意吧。
溫敏抿一笑,一臉崇拜地看著容瑛——太后和長公主都沒在溫敏面前說容瑛的不是,因此溫敏對這個長輩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這是姑婆您應得的,姑婆您是我們皇家楷模。您真的很了不起,如果不是你提起這事,我都沒想到這些。”
“外面的百姓還有很多過著苦日子,我們作為公主,也該以作則為民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所以我決定學習您和表嫂,以後就不領取俸祿啦。”
原本臉上帶著笑意的容瑛表僵住了,“你說什麼?”
學什麼?
溫敏有些訝然地看了一眼,然後自己腦補了什麼的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我知道了,姑婆您肯定是想要做好事不留名對吧。”
“父皇已經告訴大家了,您和幾個舅舅都願意免除每年的俸祿。”
容瑛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口。
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了?
加上兒子的話,一年兩萬兩的俸祿,傻了才會不要這筆錢。
語氣怪異,“皇上他已經說了?”
溫敏點點頭,“早朝的時候說的。”
和兒子的俸祿被迫捐出去,而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這還有天理嗎?
容瑛呼吸變得急促,子一個踉蹌,他們居然先斬後奏坑了!
腦海中浮現出當時在慈寧宮的場景,容瑛咬著牙齒——一定是蘇悅靈搞的鬼。之前就這麼說過!
只是容瑛想著公主俸祿不,可能只是口頭逞威風,沒想到蘇悅靈還真這麼做了。
溫敏不明白為什麼姑婆聽到這訊息臉會如此難看,像是有人打劫了一百萬兩一樣,有些手足無措地看向耿海。
知道的耿海笑瞇瞇說道:“大長公主這是不願意揚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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