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自認是個很隨遇而安的人,會規劃出無數條適合自己的路,慢慢嘗試。
敗重要也不是絕對重要,但絕不會原地等待。
紡織廠的外貿業務在向桂蘭和高永昌刀、白柳的輔助下很快展開。
白柳每天早出晚歸,而向大隊的社員已經逐漸開始恢復上工,越來越多人發現白柳不在。
此時白柳的工作已經穩當,黃來自然沒有必要繼續藏著掖著。
不過比更快說話的是何勝男。
“白柳?人家已經有工作了,你整天賴在人家家裡不走,看把白柳都走了。”何勝男忽然在一天下工後對著田雨冷嘲熱諷。
最近找了周向南無數次,周向南沒有現,越想越不對勁。
白柳的兒糖豆竟然好好的,白柳真上班了?
最近每天在周家附近轉悠,發現周大媽老是想和白柳搭話。
比起田雨,差點忘了白柳。
萬一這輩子白柳和周向南再婚,那怎麼辦?
何勝男覺得以田雨黃臉婆的模樣,未來不足為懼,白柳的威脅更大。
尤其經過上輩子後來的事,可不相信再婚夫妻有多深的。
實在不行,也不是不能給周向南當人。
倒是田雨沒什麼威脅,而白柳不同。
何勝男想起前幾天的大掌就覺得臉疼,白柳也太狠了。
忌憚白柳,總覺得白柳和上輩子見到的不太一樣。
田雨著角,半晌沒有說話。
對白柳上班的事不是一無所知,尤其白柳本沒有瞞著。
前幾天找到,說以後可能每天不在家,希回家的時候關好門。
這讓田雨不太高興,覺得白柳認為礙眼,是想趕走。
如果氣,當下就會說離開。
可是沒有底氣,也沒有地方可去。
除了白柳家,能去哪裡?
只有嫁人。
“白柳去縣裡上班,周向南也在縣裡。”何勝男不屑道,“我看你本配不上週向南,不如快點改嫁吧。”
何勝男的小心思田雨能想到,但是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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