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略微思索,轉告關喜月:“說還是要說,你和大隊長推薦知青,不要單指某個人。”
“至於新教師可以過考試選出,一定要公平的考試。”
吳雅這幾年忙著帶孩子,以前學過的知識都忘差不多了。
如果是原來的小學校教師考試出題,很難說周向西會不會心疼媳婦而題。
關喜月眼睛一亮:“這幾年又來了幾個知青,們也很好。”
至比何勝男和吳雅更像正常人。
看了一眼時間,直接站起來就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找大隊長,不能讓其他人搶在我前面。”
如果吳雅先去遂自薦,而大隊長直接答應就遭了。
“等等,”白柳慌忙攔住關喜月囑咐,“你別多說,不要說你的猜測,我們不管閒事。”
關喜月捂住,一個勁點頭。
“窩不嗦。”
開玩笑,誰知道吳雅和周家兄弟是不是你我願。
再說終究是周家的私事,以周家好面子的傳統,即使真發現了也未必會謝他們,搞不好還認為白柳和關喜月捅破了窗戶紙讓人難堪。
“哇哇、哇——”
“二丫三丫呢?死哪兒去了,整天往外跑,也不知道照顧弟弟!”
隔壁又傳來嬰兒的哭聲,唔,吳雅又在訓斥二丫三丫。
不知道周向西去世的妻子會不會後悔,為了生兒子一兩命,而兩個兒在死後磋磨。
也許不會吧,畢竟很多人將生兒子視為最重要的事。
即使是吳雅,都是在生了兒子後才開始變本加厲欺負二丫三丫。
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但還是可恨多點。
白柳忽然張起來,意志堅定無懼其他人的影響,糖豆還小,看來既有必要給糖豆灌輸新思想。
唔,和宋嘉應的孩子,應該不會這麼蠢吧。
可糖豆還是一副孩子氣,真愁人。
“阿嚏——”
糖豆了鼻子,下意識嘟囔:“是我媽媽在想我嗎?”
心悄悄補充一句:“也可能是我那消失四年的爸爸在想我。”
在糖豆心裡,一直不認為爸爸死了,更願意相信是宋嘉應有不得不離開的原因。
“糖豆,你媽媽對你真好。”週二丫沒進門就聽到剛出生弟弟的哭聲,嚇得直接跑出來,聽到糖豆的話不由地嘆息一聲,“我媽在的時候對我們也好,哎,我想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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