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雨彷彿如夢初醒,終於知道自己該幹啥。
“福寶,跟爸爸媽媽先回去,”田雨依舊摟著福寶,母倆親地靠近周向南,對顧曉慧道,“你好,顧、顧同志,我是周向南的妻子田雨,孩子了驚嚇,今天不巧——”
顧曉慧看著淚眼婆娑的田雨,又恰逢山上看熱鬧的人和下工的人陸續走來,明智地沒有繼續“鬧”。
“孩子要,”直接忽略田雨將要說的後半句,面向周向南,“但是我覺得說髒話的人就該到懲罰。”
“畢竟,你我之間清清白白。”
刻意加重“清清白白”四個字,意在強調,聽起來卻像是諷刺。
白柳和宋嘉應對視一眼,這個瓜吃得真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顧曉慧和周向南說得太過晦,年頭長了又在外地,除非兩人願意主說,不然誰也不能撬開他們的。
難為觀眾了。
白柳注意到周向南像是因顧曉慧的話徹底死心,眼眸低垂,輕輕“嗯”了一聲。
“你們先帶孩子們回去吧,”他很快恢覆如常,囑咐道,“田雨,好好招待顧同志,我去和田老四說幾句話。”
田雨繃的表驟然一鬆,忙不疊點頭:“好,好。”
只要周向南不變心,就能安心。
“好啥好,”眼看大勢已去,田老四不甘心,“二姐你也太窩囊了,我跟你說,周向南就是看你好欺負才敢明目張膽帶人——”
“啪——”顧曉慧扭頭就給了田老四一掌,“我早看出你的賤,本來不想手。”
“一掌代表你姐打你,一掌代表我打你。”
說罷,又給了田老四一掌。
謔,白柳有點傻眼。
已經好久沒見這麼猛的人了,上次見……還是上次。
唔,大概是上輩子的事,皇后邊的心腹打碎眷。
你別說,田老四還真像碎婆子。
田老四沒反應過來,就左右臉各捱了一掌,頓時啞口無言,後知後覺對顧曉慧指指點點:“你、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要不是看你像個癩蛤蟆,不值得費心,真想讓你去——”
“曉慧!”周向南當即阻止繼續說下去,“你和田雨先回去,這裡給我。不重要的人,不值得你費心。”
同一時間,白柳看向宋嘉應,兩人對視,咂出不一樣的味道。
這位顧同志,真不一般。
格不一般,做派不一般,意味著份和影響力也註定不一般。
周向南對顧曉慧的份遮遮掩掩,要麼是他不得不如此,要麼是他對顧曉慧另有私,或者二者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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