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能賣,髮卡為什麼不行?
到時糖豆他們賺點,而供銷社那邊低價拿貨,也能賣得便宜點,孩子們攢攢錢更容易買到。
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
糖豆剛剛已經想好了從哪裡拿原材料,紡織廠的碎布頭,鋼鐵廠的廢棄鐵……恰好兩家大人是兩廠的職工,說一句近水樓臺先得月也不為過。
一家三口略地定下方案,白柳確定能搞到碎布頭。
如今紡織廠主要做外貿業務,部分還繼續承接縣裡幾個廠子的職工服。
外貿業務集中在做布娃娃上,布料鮮亮,且外貿產品要求比較高,平時攢下碎布頭一大堆。
做娃娃的布頭和其他布料不同,一小塊紅的的黃的布頭拼接在一起的服,沒人好意思穿出去,白給都沒人要,倉庫攢了一大堆布頭。
現在剛好給孩子們。
四個孩子人力有限,或許還能員其他廠裡職工子弟,這樣大家都樂意。
不過鋼鐵廠那邊有點麻煩,可能需要“買”鐵。
糖豆心裡惦記著事,大晚上就找到二丫和三丫在自己屋裡嘀嘀咕咕。
白柳沒有干涉糖豆的想法,和宋嘉應給糖豆提供一個思路,必要時甚至可以幫聯絡收購站,但付出勞力和安排統籌的事全權給孩子們。
他們想看看糖豆能做到什麼程度。
原本白柳決定上午回縣裡,恰好上學的事在白家也算基本過關,還要回去儘快安排工作。
高永昌和紅星紡織廠對不錯,再說還指接下來讀書三年能拿到工資,因此必須想出更多的外貿產品。
急,卻沒想到糖豆惦記著事更急,一大早剛天亮就嚷嚷著回縣城。
“你昨天晚上睡得晚吧,這麼神?”刷牙時都忍不住打哈欠。
糖豆神采奕奕:“睡得晚也能起得早,掙錢的事怎麼能不神?”
小崽子滿臉洋溢著笑容,眉飛舞:“我想好了,如果買布頭和鐵需要花錢,我可以出錢。我不一定能靜下心來做髮卡,到時們做好,掙了錢我們一起分……”
白柳聽著兒說話,差點將牙膏不小心吞下去。
真行啊糖豆,小小年紀就參了僱傭的本質,換個時代,怕是作坊都能辦起來。
天賦,真的天賦。
糖豆不一定是坐不住,換句話說是不想一直自己做髮卡,所以願意用錢換取勞。
“你們幾個人做不了多吧。”白柳引導式的發問。
“當然,如果想要打收購站,肯定要多一些髮卡。”糖豆叉著腰,“我想好了,到時我讓家屬院的小夥伴們一起做,大家做的有多有,就按件算,最後據件數多分錢。”
“不過做的太差可不行,我們也要誠信經營!”
宋嘉應來母倆吃早飯,剛好聽到糖豆說話,順問:“一起分錢,你不擔心自己的錢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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