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說謊不打草稿
“潑婦,真是潑婦啊,怎麼會有這種潑婦……”宋衛東氣得咬牙切齒,向電話另一端抱怨,“竟然還敢打我的臉,我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宋衛東怒氣稍緩。
“繼續?沒有必要,我絕不和這個人繼續說話,和說話是一種恥辱!”
“我怎麼沒提到正經事,呂非……嗯嗯,我見到了呂非,他只是有點像宋嘉應,本不是宋嘉應,兩人高模樣都不一樣。”
“不可能認錯,我和宋嘉應認識這麼多年。爸,你在想什麼,我看有人聽風就是雨,說兩人像的那些人是故意讓我們自陣腳。”
對面的宋景章仍不放心,前前後後追問了不細節,卻都被宋衛東不耐煩的語氣敷衍過去。
最後,又提到要宋衛東繼續留下觀察。
“我不留,我要回去,這個小縣城的人都有病,白柳打我他們還好……我說了,呂非不是宋嘉應……”
“好好,我保證,不過爸你別忘了和媽說,婷婷都生下兩個兒子了,我們那套職工房小的要死,我要住到媽媽的老宅裡……”
後面宋衛東極盡諂,開始向宋景章索要好。
一牆之隔的白柳和宋嘉應面面相覷,同時從彼此眼中看出一玩味和……深思。
“你弟弟有點意思啊,他什麼時候見到‘呂非’了?”白柳低聲音,語氣略帶嘲諷。
宋嘉應沈靜的臉上出現裂痕,他不是很想承認這麼個傻子是他弟弟,而且擔心他死得不夠徹底的人,不配當他的家人。
“夢裡見到的吧,”宋嘉應諷刺宋衛東,“小時候就用各種理由騙父母錢,現在也是騙……不過對我們來說騙得好啊。”
白柳毫不留地鬧起來,將破事抖落出來,恰逢家屬院中不人出去幫忙找魏建新,剩下的人本就不多,這年頭又講究一個遠親不如近鄰。
大爺大媽們一聽白柳前面男人的小叔子意圖讓嫂嫂守寡,這能忍?
總之宋衛東沒人同,他一氣之下說話又很難聽,言語間埋汰大家都是俗的鄉下人,更是激怒家屬院旁觀者。
最後宋衛東近乎被轟出家屬院,白柳和宋衛東也徹底撕破臉。
這恰好是宋嘉應和白柳提前預想好的計劃,他們並不打算與宋家互訴衷腸。如果宋家有,斷親未免有些決絕,但宋嘉應篤定宋家人此時到來沒安好心。
幸好,派來的宋衛東猾,也從心底看不起白柳,並未多心,甚至未探究“呂非”的真面目就急吼吼地上報到滬城。
而電話另一邊的宋景章,看來也只是略微有些不放心,再加上相信自己的老兒子……被騙真是活該。
“不過,他們為什麼要特意來一趟呢?”白柳很疑,“難道宋嘉應‘死’不是好事嗎?另外又是誰訊息?”
他們得到宋衛東到來的訊息時準備倉促,也只能應對眼前困境,尚未梳理整個事件脈絡。
如今看來,宋家的態度也是很有問題。
宋衛東看不起宋嘉應也看不上白柳,卻不得不來,命令他的正是宋景章。
那宋景章到底在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