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玉花擺擺手,開玩笑道,“先讓我猜猜,現在五個人中只有謝雪豔沒有結婚,我猜你也結婚了,不過沒孩子。”
“不,我兒很大了,虛歲算的話都十歲了,我之前在村裡務農,後來到紡織廠,這次是紡織廠推薦來上學。”白柳沒什麼好瞞的,糖豆又不是見不得人。
可一句話,卻讓大家嚇了一跳。
“你結婚了?啊對對,大家結婚都早,但你孩子都十歲了,你多大年紀結婚啊?”
“可是你看起來剛剛二十出頭,怎麼會……”
白柳哭笑不得:“我四七年出生,二十歲結婚,可能也不算早婚。”
畢竟很多小姑娘都是十幾歲結婚,應該還好。
“什麼?三十?”
“我是真的沒想到,”謝雪豔嘿嘿一笑,“不過我還是比你大三歲,不過你看我也年輕吧,不結婚也有不結婚的好,我心。”
謝雪豔因為長期運生涯有傷病,但整個人的心態和模樣都很年輕,因此一開始白柳都不確定謝雪豔的年紀。
如今一看……果然,結婚和心讓人衰老。
好像還好,畢竟幾乎不做飯,又不心,比起真正的同齡人已經很年輕了。
哎,婚姻到底帶給人什麼?
不過不後悔生糖豆。
白柳在走神,其他五人卻幾乎是都出不約而同的驚訝表,至於心中到底如何想,那就有些耐人尋味。
“哎哎,我們是不是還有兩位室友沒有來?”辛蘭敏銳察覺到氣氛詭異,馬上轉移話題。
說來宿舍是八人間,此時才到了六個人,應該還有兩位室友沒到。
蔡娟嘆息一聲:“也不知道今年報到的人多不多,工農兵學員本來就,今年延遲學,很多同學可能改變計劃。”
不得不說男地位從來都不同,幾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從單為懷孕的母親。
尤其這是一個對大學諱莫如深的年代,很多人並不認為讀書的好,甚至固執地認為讀書越多越反……一個人能走到這裡來讀書,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推遲學,對很多人來說是致命的阻礙。
蔡娟話音落下的一瞬,其餘五人同時沉默了。
得,又把天聊死了。
白柳莫名想起上輩子與“姐妹們”初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小姑娘們都是十幾歲,對世代為奴的發配充滿恐懼。
現在倒不是恐懼,只是大家都是年人,顯然沒打算深。
還是謝雪豔可,熱又赤誠,也不知道其餘兩位室友如何。
李玉花,試圖找個話題緩解氣氛,卻聽門口再次傳來響。
“只有八人間嗎?那我可以不住校嗎?曉琳,我姥姥家就在不遠,你要和我一起住外面嗎?”
?姐小大位了來,微眉柳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