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新月頓了一下,臉上不自覺笑起來。
怪不得葉曉琳會生悶氣,當真無可奈何又無發洩。
白柳真是會氣人,或者說也是真的不將葉曉琳看在眼裡,因為連基本的氣惱都沒有。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激怒的行為視若無睹,甚至還能津津有味地品鑑質量……真夠侮辱人,又不能說全錯。
但站在白柳的角度,卻莫名爽快。
習慣於虛與委蛇和顧全大局,容新月從不知道還能有這樣肆意的做法,反而像是落俗套,過於想不開。
當真有趣。
與此同時,葉曉琳氣得面紅耳赤,剛要轉頭和容新月告狀,卻發現容新月一臉欣賞的表。
頓時嚇出一冷汗。
白柳像是沒有在意們的小心思,不不慢又捲起一張鴨餅,才抬頭。
“果然是老字號,味道好才能走到今天。”隨口道,“昔日不同期對手如今早已默默無聞,名字都未必能留下,味道才是最重要的,越時間和一切阻礙。”
容新月聽出幾分言外之意。
白柳是說烤鴨,也是在說人。
一時好壞未必重要,們的關係更不會影響廣大,畢竟日久見人心。
不遠不近著,各自管好自己,以後才能有一份同窗之。
至於之前的矛盾,並未傷及兩人的利益,本質上並不重要。
人生與這傳承老字號也有些相同,爭一時高低,卻更爭滔滔不絕。日子還長,沒必要分出個是非對錯。
年人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容新月恍然大悟,但葉曉琳卻另有一番。
白柳說同期其他店鋪未曾留名,是不是說遲早完蛋?
憑啥要完蛋?
葉曉琳倏地坐直,看向白柳的眼神中滿是怨憤。
“曉琳,”容新月再次對上葉曉琳的視線,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說,不好當眾呵斥。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容新月再欣賞白柳,卻也顧忌與葉曉琳的分,不得不承認葉曉琳確實不夠聰明,但是沒辦法。
“我們也吃吧,趁熱吃,我專門找我姥姥要來的烤鴨票。”
容新月在白柳沒有注意時,對葉曉琳搖搖頭,示意適可而止。
葉曉琳悻悻點頭,不再說話,隨即埋頭吃飯。
白柳慢嚼細嚥,一心二用聽其他桌客人的說笑,心思也漸漸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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