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忙,不知道該幫不該幫。
一轉頭,恰好看到蔡娟手裡握著一個高粱面窩頭,桌上還有一碗食堂的免費菜湯,這就是蔡娟的一餐。
不說能否吃好,甚至吃飽都很做不到。
“沒事,你說吧。”
視況而定。
蔡娟看了一眼謝雪豔,在謝雪豔微微點頭後,才繼續道:“馬上要放假了,我不回老家,但是我對這邊不悉,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臨時工作。”
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即使以前再膽大,來到陌生的大城市總是忍不住膽怯。
一個學期下來,幾乎從未出過校門,當然沒錢也沒有出去花錢的需要。
現在要找一份能賺錢的工作,幾乎完全沒有辦法。
蔡娟和謝雪豔是同一個專業,兩人同出同進,知道白柳和謝雪豔的關係好,在今天之前問過謝雪豔,白柳會不會幫助。
謝雪豔沒有明說,只是說可以和白柳實話實說,也許會有新的思路。
基於此,蔡娟收起自己可憐的自尊心,決定向比自己還小几歲的白柳求助。不求能找到一份高工資的工作,只求多掙一點生活費。
白柳沒有直接回答蔡娟的問題,只是靜靜聽說家裡的困難。
蔡娟此時說的和瞭解到的況差不多,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因為沒有分家,家裡妯娌對蔡娟上學多有不滿。
為此,蔡娟必須將學校下發的補助寄回家裡,算作的付出,孩子們才能安然生活下去。
“沒有想過分家嗎?”白柳很坦率地表示不解,“你之前是大隊婦隊長,應該很能幹,那時你對家庭的付出恐怕最多。”
難道將付出變習慣,雙方都心安理得?
白家從來公正,一家人相更加直接和坦誠,再加上有黃來這個一直維持公平的大家長,白柳很顧慮理不清的家務事。
承認有的侷限。
蔡娟苦笑:“沒辦法,我丈夫是家裡的長子,我當初又是寡婦……他家裡條件不好,安排好幾個弟弟結婚後才想起自己的人生大事,我們倆看對眼,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們就承諾弟弟們會繼續照顧家裡……”
所以現在騎虎難下,當真了永遠無法卸下的責任。
白柳瞬間怔住,這種事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目前的況是蔡娟不能輕易說不管。
“要管到什麼時候?”白柳覺得非常荒謬,“你剛才說你丈夫先幫幾個弟弟娶媳婦,也就是說他們的孩子比你的孩子還大?”
“等等,你丈夫是兄長,他已經盡到兄長的責任,難道還要給弟弟們當牛做馬一輩子嗎?”
即使是舊社會的長工,也沒有一輩子累死累活、獻完自己還要獻兒。
“你想過你們的孩子嗎?”
白柳一連幾個問題,直接將蔡娟問的無言以對。
孩子是母親的肋,蔡娟可以奉獻自己的一輩子,但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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