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向來越用越薄,當初照顧關喜月,恰好有一點微不足道卻能用得上的才華,才能被關德明做文章。
如今關喜月平安回家,的價值降低,而滬城有更多更有才華的裁,不缺一人。
正是這樣的心態,並沒有太重視關喜月提到的容。
當然也開始尋找後路,友誼商店就是找到的後路。
巧了,兩條路撞到一起。
關德明也很詫異,他只是聽關喜月說白柳在京城讀工農兵大學,他來京城出差次數不,卻沒想過能在京城到白柳。
而且——
“你在友誼商店當翻譯?”關德明的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
李建國還是不理解,他檢視白柳的檔案時看到白柳只有在北省白安市的經歷,怎麼能和關德明扯上關係。
也沒有聽說過關德明和北省有關係啊。
難道因為都是紡織行業,見過面?
“是,白柳的英語說得好啊,我們友誼商店向來惜人才。”李建國不清兩人的關係,只能將自己和關德明都誇了。
白柳心一橫,這點舊事看來瞞不住了。
“是啊,”關德明笑得和藹,看向白柳的目就像看自家後輩,“我與李經理是英雄所見略同,你大概不知道,白柳還是滬城第二紡織廠的設計師。”
白柳閉眼,再睜開。
好的,沒有秘了。
李建國臉上的表瞬間僵。
“啥玩意兒?”他甚至一時間顧不上接待客人時的禮儀。
太荒謬了,白柳不是來自小地方小縣城嗎,他起初可沒想到找來這麼一個人才。
白柳默默點頭,承認:“嗯,關叔叔的兒在向大隊當知青,我們是好朋友……”
“不能這麼說,說得好像我任人唯親,我可是任人唯賢。”關德明笑著為李建國解釋,“我小兒從滬城到東北多有不適應,找白柳做棉服,沒想到白柳給了一個驚喜。我小兒非要寄到我這邊炫耀,我才發現高手在民間啊。”
關德明不愧是廠長,三言兩句,幾乎將所有人都誇了個遍。
當然,李建國也聽出弦外之意。
白柳和關德明的不是直接,卻因為多了一個知青,更為牢固。
城市人最怕兒下鄉時無依無靠委屈,有白柳這個本地靠山,關德明放心,那可是一份大大的人!
給一份編外的工作,皆大歡喜。
“厲害。”李建國想不出其他詞,他都不知道該說誰更厲害。
他也有眼,力排眾議認定白柳為友誼商店的職工,真是慧眼識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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