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說得什麼話?”何勝男頓時像戰鬥的公,“那是我想打嗎?還不是們賤,你是本地人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當知青的苦你知道嗎?”
吧啦吧啦一頓輸出,白柳幾次言又止,想想還是沒有回懟。
算了,和何勝男講什麼道理,何勝男就不是講理的人。
“你還沒說你去京城有事嗎?這是暑假,你是不是要去京城探親。”眼看何勝男越說越,不得不岔開話題。
何勝男這張裡沒一句好話,雖然車上恐怕沒有認識和知道向大隊的人,但很可能有什麼記者或者知青,不想何勝男越說越離譜導致事態發酵。
猜測何勝男去京城一定有好事。
果然在問完之後,何勝男當即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語氣也變得張揚起來:“當然是有正經事,雖然現在上大學能分配工作,但人不能只靠公家,再說分配的單位有好有壞,能賺幾個錢?”
哦,原來是去賺錢。
白柳覺得有點奇怪,知道不人賺錢都是靠投機倒把,包括周向南也是如此。但投機倒把的範圍傾向於從南方拿貨賣到北方,京城的貨可不便宜。
心知何勝男不是一般人,在得知未來的況下,何勝男的一舉一都代表未來的風向。
跟著應和:“有道理,現在變了,你到京城之後再去南方嗎?聽說南方的貨便宜,如果賣到北方——”
“看不出來啊白柳,你還有點眼,知道怎麼賺錢呢。”何勝男眼珠一轉,“你要不要也加我們,雖然你脾氣不好說話也不好聽,但你膽子大,你去南方拿上貨,我們給你賣,肯定比你在紡織廠上班掙錢多……”
白柳才不信何勝男的鬼話,即使何勝男說得一些話也贊,但跟何勝男做生意不可能。
不要命了?
“我要上學,這個錢我賺不到,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等待分配工作吧。”腦子裡又過了一遍何勝男的話,忽然楞了一下,“對了,你剛剛說‘我們’,你不是已經找到合作件了嗎?”
“是同學嗎?”
何勝男看沒有做生意的想法,撇撇,不屑道:“那些書呆子比你還不知道變通,他們怎麼可能敢賺錢,當然是和有眼的人一起做生意。”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跟你說,以後造導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別看好像科學家的地位高,但有錢才是真道理。有錢天南海北哪裡不能去,想吃啥喝啥不行,什麼科學家的待遇,結果一件新服都買不起……”
何勝男刻意低聲音,說得孜孜不倦,彷彿在說什麼大道理。
白柳和糖豆卻聽得皺眉,何勝男的價值觀有問題,而更糟糕的是未來如果有一天真的如此,那社會又如何發展?
一切向錢看嗎?
白柳自認不是什麼聖人,聽到何勝男的言論第一時間是生氣,接下來便是考慮自己的未來。
難怪呂平婉和宋景雲在地的能量那麼大,他們可不僅僅是有錢,更是數得上名字的大資本家。
“可是有錢也需要票啊,何阿姨去京城也需要介紹信,”糖豆眨眨眼,“何阿姨沒有介紹信嗎,不會是逃票吧?”
這年頭逃票可是會被進去蹲大牢的,何勝男立即坐直。
“你這孩子可不能說話,我正經買票呢,”說著從服裡取出火車票,“看,白柳你要是和我們合作,你以後買火車票不是更方便了?想想吧,好多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