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單位啊!”謝雪豔拍了拍的肩膀,“一史館可不是一般人能分到的單位,我們和77級大學生不人想去,但你看看去的只有容新月。”
容新月是什麼人?
幾乎所有同學都知道容新月家世斐然,去的單位,一般人可去不了嘍。
謝雪豔后知後覺:“你和容新月一起工作!”
即使兩人分配的級別和工資有些許差別,但以後可是同事。
這緣分真是……
“是,不過容新月暫時還不知道,我過段時間再去報到。”白柳盤算了一下,“上崗前我打算回一趟老家。”
畢業後又定下工作,算是在京城常住了,以後回東北的機會變,總要先回去一次。
另外前幾天紅星紡織廠和二哥那邊前後來電話,似乎老家有點事。
謝雪豔跟著點頭:“應該的,行了,我們快點準備,等會兒孩子們該放學了。”
說到糖豆,白柳差點出幸災樂禍、啊不,是羨慕的笑容。
之前的學制是小學五年、初中和高中各兩年,繼去年小學統一改六年後,今年開始初中和高中也要改各三年。
糖豆一九七八年來京城上初中,今年九月該讀高二。如今這一改,糖豆就要多上一年學。
這孩子打小就不是多上學的人,小學時更是控分保持不好不壞的績,來到京城後才開始認真一些。
恢覆高考後高中學風更加濃厚,糖豆在此環境下也不敢太散漫。
“糖豆最近心不太好,多上一年高中就意味著多熬一年。”白柳悄悄“告狀”。
沒有批評糖豆的想法,畢竟也不是什麼上學的人。
謝雪豔更是如此,當即放聲大笑:“糖豆運氣已經夠好了,上學早,比同齡人上兩年呢。我算算啊,等上大學才十六歲,那以後畢業也才二十歲。”
“想想時間過得真快,我第一次見到糖豆的時候那還是個小豆丁,現在——”
白柳接著道:“現在是豆莢,尤其從去年開始,天天嚷嚷著疼,結果真長了。”
原來不是小矮個,而是不到長個頭的年齡。
“對對,”謝雪豔跟著大笑,“別說你愁,我當時都覺得糖豆可能長不高,結果突然開始長。我有次帶糖豆去隊,那幫人竟然糖豆洋娃娃。”
兩人說著忍不住笑出聲。
說話間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謝雪豔停止與白柳談:“大概是蔡娟他們兩口子先過來了,肯定要和你說大兒子的糟心事,幸好丈夫一直支援——”
“李玉花?”
本以為出現在門口的蔡娟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李玉花。
稀客啊。
白柳同樣驚訝地看過去,李玉花還是第一次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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