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一開始以為他在開玩笑,可仔細一聽還真是。
不會吧,周家不就是和解了一下,而且昨天的靜再大也只是一部分人知道,不至於要洗刷名譽吧?
難道周向南面子已經到了如此誇張的地步。
“報喜了,大學生——”
倏地站起來:“報喜?是不是三丫的錄取訊息出來了?”
想想還真有這個可能,那也是夠巧的,二丫掐算的時間剛剛好。
如果再早一點,在短時間二丫和三丫和周家人和解後,不能輕易離開這裡,那們最近的日子就不好過。
如果鬧的晚一點,外人只會看到姐妹兩個發達之後不認父母,名聲害。
而在錄取通知書到達的前一天,二丫述說了自己和妹妹這些年吃過的苦,向村的人都看到了,以後即使們對周向西冷淡,也沒有人輕易說們是白眼狼。
周向南意外之餘又非常滿意,侄上大學是好事,大學生有地位有份,日後對整個家庭來說也是助力。
“志軍志勇,你們三丫姐考上大學了,你們去買點糖,快去……”周向南在院子裡兩個兒子,說完又對福寶道,“福寶,你二丫姐和三丫姐呢,你三丫姐上學前就住在咱家了。”
他打得一手好算盤,現在對兩個侄好,以後肯定不虧。
周向南當然知道周向西對兩個侄不好,他甚至知道前幾年二丫和三丫靠賣髮卡攢生活費,當時他沒有阻止也沒有贊同。
“這是要摘桃子。”宋嘉應笑著調侃。
白柳了他的胳膊。
“嗷——”宋嘉應尖,“你輕點,算了,你給我。”
呵,他倒是不客氣。
“你別胡說,周向南以後的發展應該不錯,二丫和三丫和他關係好也有好,”白柳忍不住無奈苦笑,“父母和子關係就是債,不是子欠父母就是父母欠子,二丫現在不要好,以後卻不可能不管周向西這個父親。”
周向西現在那兩個孩子如果不是他的,他晚年的時候恐怕還要賴在兩個兒上。
“按照傳統的想法,緣大過天,”宋嘉應想到了自己上,冷笑道,“要是我沒有在小時候看宋景章他們一家,現在恐怕也為他們一家當牛做馬。”
說這些就言重了,宋嘉應沒有那麼高尚。
不過說到父母的關係,宋嘉應不由地嘆息一聲,他顯然想到了他和宋景雲莫名其妙的關係。
白柳也想到了這件事,算了算時間:“是不是緣檢測的結果該出來了?”
換句話說,宋嘉應到底和宋景雲是什麼關係,也該揭開謎底了。
只是他們在東北,自隔絕了京城的訊息。
“隨緣。”宋嘉應一副從容鎮定的模樣。
白柳將信將疑,在看來宋嘉應實際心並不平靜。
就想看看宋嘉應這個年紀得知真相,是否還能保持如今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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