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南被過來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意,這可真是無心柳柳蔭,他不過是為了表現出周家的面子才擺席,竟然還能到縣長下來。
所謂縣不如現管,縣長在永寧縣這個地界上有絕對的話語權。
白柳和宋嘉應彷彿是局外人,兩人能理解大家的喜悅和激,但他們並無。
在京城有太多領導了,他們已經離開永寧縣發展,對縣長的到來沒有太大緒上的波。
宋嘉應了角,嘀咕:“我有點影響村容,不然我先走吧。”
周向南聽到聲音立即回頭:“沒你們不行。”他聲音變低,“老人見到當的害怕,等下就指你們陪領導說話。”
白柳:……
不覺得這是什麼好差事,陪領導談話,不僅要有問有答,還要展現出高商和好脾氣,覺得不行。
“我昨天磕得有點嚴重,本坐不住。”宋嘉應沒忘老婆,又道,“白柳回去給我抹藥。”
他們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停留。
可是周向南也是真的不讓他們離開,幾人拉扯間外面忽然傳來鬧鬨鬨的聲音。
“有小汽車來了!”
“是領導來了吧,好幾輛車呢!”
趙奎發立即往外走,差點同手同腳,裡嘀咕著:“咱縣裡就一輛小汽車,還是輛破車,怎麼來了好幾個車,不會是來了好幾個領導吧。”
周向南想想也是,皺眉看周向東:“大哥,你沒聽錯吧?”
是縣長來?不是市長來?
周向東急眼:“那不能錯,我聽的是縣長。”
周向南覺得有點奇怪,但禮數不能,甚至更應該鄭重,當即就往外走。
白柳和宋嘉應瞅準機會也從旁邊的門離開,他們不想攀高枝,只想圖個清淨。
擺席的地方是老周家和周向南家,院子不夠就直接擺在巷子裡,農村人沒有那麼多講究。
大家都忙著去巷口看小汽車、迎接領導,兩人很順利從隙中竄回家。
“剛才離開的時候媽看到我了,但沒說話。”白柳回家的第一想法是想笑,剛才要是晚幾步就要被老太太抓回去了。
誰懂啊,都三十多了。
像這麼“淡泊名利”的人不多了。
宋嘉應長舒一口氣:“頂著一張青紫的臉真奇怪。”
他不是面子,主要是要臉。
他們說是去吃席,結果走了一趟還沒有吃到飯,頓時面面相覷。
“你去做飯吧。”兩人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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