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應真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讓糖豆參加節目,拿獎與否無所謂,主要是勸說糖豆報考華大!
白柳不服:“糖豆別聽你爸爸的,你要是去京大也有運會,到時候你還能參加兩個學校的比賽。一個以在校學生的份參加,一個以教職工家屬的份參加,能玩更長時間。”
這次到宋嘉應驚訝,他怎麼沒有想到白柳的思路呢。
可惡,竟然非常有道理。
糖豆卻依然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嘻嘻哈哈道:“我還要再想想,這可是關係到我未來的大事,不能草率決定,不過——”
高高昂起小腦袋,頗為驕傲道:“媽媽和爸爸可以來討好我,我到時據你們的表現,決定我未來去哪個學校,到時候我就是你們其中一個人的學妹!”
糟了。
糖豆已經不是當年的糖豆,現在的糖豆思想,不會被他們輕易地蠱。
白柳和宋嘉應對視一眼,眼裡有相同的震驚和笑意,最後同時大拇指送給糖豆。
糖豆笑起來,角漾起小梨渦。
“你們真是會為難孩子,糖豆,我們不聽他們的。”黃來看他們說得差不多才走過來,對糖豆道,“你聽姥姥的,你爸爸媽媽的學校都是最好的,你以後可以在一個上大學,一個讀研究生,都不耽誤……”
薑還是老的辣。
糖豆心了,但思考過後卻搖頭:“我想讀完大學後出國讀研究生,我發現我們的研究與國外還有很大差距,我要去學習最新的知識。”
糖豆的眼睛裡閃爍嚮往的芒:“我還是比較喜歡國外的學氛圍,我想試試。”
宋嘉應忽然道:“那就簡單了,你去京大上大學,到時候再去爸爸留學的地方讀研究生,這樣你不偏不向,多好?”
“好好好,所有麻煩和問題好像都解決了,爸爸真好~”
糖豆跳起來,試圖給宋嘉應一個抱抱,卻突然止步。
算了,爸爸比還臭。
白柳看得想笑,忍了忍才沒有讓自己笑出聲。
“行了,你的事你自己決定,我們不會因為私心干涉你的想法,你願意就好。”想了想岔開話題,“你們能不能先洗澡,你們就不考慮一下老人家的鼻子嗎?”
“燻到姥姥了!”
黃來這次反應得快,手就拍向的胳膊:“你要說話好好說,我可沒有說臭,就是你在說臭。臭孩子,竟然栽贓我,真是……”
糖豆看看媽媽,再看看姥姥,突然跳起來:“姥姥,揍媽媽嗎?需要我去拿撣子嗎?”
宋嘉應立即出手制止:“不要胡說,撣子打人多疼,你找點兒別的。”
白柳:???
好好好,他們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你們倆等著,等我秋後算賬!”
院子裡頃刻間響起吵鬧和嘻嘻哈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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