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柳兒,你的命好,你幾個哥哥也比不上嘉應?”
不是黃來討好宋嘉應,才說宋嘉應的好說,事實如此罷了。
白柳緩緩一笑:“我就知道您會這麼說,昨天晚上您休息以後,周向南打來電話,問田雨的況,後來我就讓宋嘉應和他聊聊。”
“宋嘉應已經一大早出去,兩人去談吧,不能讓田雨一個人接新思想。”
黃來目瞪口呆,想不到白柳還有這樣的作。
“福寶和糖豆都去上學了,我們安排得明明白白。”白柳說著就要出門,“我們能做的事都做了,勸不也沒有辦法,我先走了。”
沒有太多時間幫田雨謀劃,聽說在港城的片子已經剪好且準備好播出,京城這邊有必要催促一下。
需要面見梁州。
梁州最近也是忙得不可開,他簡直是焦頭爛額,要關照的地方太多。
臨近高考,出版社這邊的輔導書賣得非常好,他必須保證印刷及時。而與此同時,還要關注電視劇的播出和同名小說發行,每一件事都不能耽誤。
“現在忙起來,是不是有些懷念以前清閒的好?”白柳笑問梁州。
梁州給白柳端上茶水:“不,我就是喜歡忙一點,忙起來才好,總是閒著還怎麼建設社會主義?”
“再說我現在的工資我也滿意,忙起來你賺錢,我才能維持我的工資。”梁州說起來苦笑,“也不怕你笑話,在你收購我們出版社之前,我們已經要開不出工資。我不願意離開,就是覺得以後還會面對這種況,我也要生活啊。”
無論從現實角度,還是從前景來看,都是跟著白柳更有前途。
外來的和尚會念經,上上下下都吃這一套,白柳和羅賓也給予他更大的空間,梁州已經很滿意了。
白柳作為老闆,也格外喜歡這樣的員工。
“看來今年我要和羅賓商量一下,給大家發獎金才行,你們能幹得高興。”白柳了一眼窗外,“我們以後要向港城的福利看齊,如果這次電視劇能讓我們站穩腳跟,以後錢財寬裕,大家一起賺錢嘛。”
現在地公司只能說勉強自足,而港城公司最近雜誌賣的不錯,但又花錢買了報社和電視臺,賬目更是一片赤字。
白柳不想在其中投更多資金,總需要盈利才好做其他事。
“現在公司已經很好了,我們拿筆的文人,最清楚書生百無一用。”梁州指了指這棟小樓,“我的夢想,就是以後我們再加幾層樓,給更多人創作的空間,大家都能賺錢我沒有回家,已經很好了。”
梁州張口閉口都是錢,但白柳卻聽出他心的理想主義。
理想的務實主義者,不僅是公司需要這樣的人,整個社會都需要這樣的人。
梁州或許比想象中能走得更遠。
“我覺得,我們可以重新拾起老本行,小說永遠不會黯然落幕。”白柳提醒道,“我們還有海外市場。”
不試試怎麼知道對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