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不哭!”
糖豆真的遲疑了:“不然我改天再說吧,也不是非要現在說不可……”
“不行!”白柳堅決道。
糖豆吞了一口唾沫,委婉道:“我不是要去國外上學嗎,肯定不能像現在一樣,整天往家裡跑,到時回國時間不定。”
話音一落,白柳“哇”地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閨這麼多年加在一起也沒有和分開幾天,現在竟然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白柳很哭,真的是嚇到了黃來和糖豆,也嚇到了剛好回家的宋嘉應。
宋嘉應不會傻乎乎地認為糖豆和黃來惹哭了白柳,但白柳更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哭。
“我沒事,我就是覺得糖豆一下子長大了,我總是覺糖豆還是那個小孩子,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怎麼就長大了呢?”白柳的聲音裡還有的哭腔,“糖豆要出國了,才多大……”
宋嘉應哭笑不得:“誰說糖豆長大了?糖豆還小著呢,出去上學啊,這是好事。出國怎麼了,我們又不是不能出去,我們能隨時出去看糖豆啊。等糖豆放假的時候,也可以回家,很方便。實在不行用爺爺的私人飛機,再從港城轉機。”
其他人可能因為份或者錢的原因,出國以後就不一定能回來,再回來已經是多年以後。
但這些障礙在宋家實在算不上什麼,他們可以隨時出國去看糖豆。
白柳依然淚眼婆娑,抬起頭問宋嘉應:“真的嗎?”
“這能有假?”宋嘉應示意糖豆快點安媽媽。
糖豆湊到白柳邊:“媽媽,不然我先不去上學了?”認真分析道,“雖然國外的學確實比我們強,但我研究過了,我也不是必須現在就要學到——”
“我沒事了,”白柳瞬間收音,“你給我乖乖去上學,不過我還是不放心,我這邊如果沒事就陪你過去,如果有事……”
宋嘉應立即解釋:“你放心,我已經跟糖豆爺爺說好了,保鏢和生活的地方都安排好了,我們可以隨時過去陪糖豆,糖豆自己住也沒有問題,還有做飯的人。”
宋景雲和呂平婉更擔心糖豆委屈。
“好吧,我知道了。”白柳努力讓自己的緒平靜下來,“我該放心的,大不了我們也出國。”
“不能不讀書。”
也許是傳統思想的影響,也許是因為上輩子沒有讀書的機會,白柳一向非常看重讀書。
“那你不許哭,”黃來忍不住埋汰,“這麼大個人了,還哭上了。孩子外出讀書不是正常嗎?”
白柳恢覆過來,就想反駁:“糖豆去得太遠了,而且還小。”
如果二十多歲,肯定不會擔心……也不一定。
此時此刻的,比任何時候都清晰地知道糖豆長大了,長大了孩子註定要與父母的越走越遠。
糖豆有自己的人生和志向,後面的岔路口,很多時候都需要自己走了。
白柳直到晚上的時候緒依然低沈。
宋嘉應看不過眼,不勸道:“不然我去申請一下國外學校進修吧,到時候我們去國外陪糖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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