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應有點難為:“那還是算了吧,華大的那小子本科就上過我的課,另一個學生是孩子,我也找不到共同話題啊。”
“也對,你老了。”白柳開玩笑,然後大手一揮,“怎麼說也是你的開山大弟子呢,你找個時間,讓他們過來吃飯。”
記得古代的時候,師父和弟子之間的關係,不亞於父子的關係。
比如膳房有位廚不肯輕易收徒弟,後來收了一位弟子,要求弟子必須給他養老。
現在的師承關係倒也沒有那麼重,但覺得宋嘉應該表示一下。
宋嘉應想想也對:“我讀書的時候,沒吃我導師做過的飯。那我明天和他們說說,帶他們先來認認門。”
他們倆現在也不做飯,到時直接和隔壁院子說,多加兩個人的飯就可以。
白柳連連點頭,隨手將桌上寫著字的紙條倒扣過去。
宋嘉應表都沒,彷彿本沒有在意。
兩人心照不宣避開這個話題,對他們來說,有些事沒必要刨究底,也並不重要。
第二天,宋嘉應帶著兩個學生回家。
恢覆高考還不到六年的時間,而恢覆研究生的時間更短一些,學生的普遍年齡比較大。
但宋嘉應招的這兩個學生,卻都是應屆畢業生,今年也只有二十二歲。
年紀大一些的教授更喜歡的學生,他們認為年輕的學生不好帶,最後兩人的資料就擺在宋嘉應的面前。
宋嘉應私心裡並不想帶學生,他事比較多,還要兼顧捐款的運作和實驗室,難得有閒在家多好,他也不是多勤快的人。
但最後教導主任下命令,他也不想太特殊,就要了兩個年輕的學生。
他不在意年齡,更不在意經驗,有些老人家可能忘了,大家都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誰沒有年輕過呢?
兩個年輕的學生中,男學生對宋嘉應的瞭解更多一點,也知道宋嘉應的妻子白柳是隔壁京大很有名的人,兩人一通,進門的時候都有些拘謹。
白柳和宋嘉應盡力降低兩個年輕學生的張,聊天中也逐漸悉起來。
他們不讓學生喝酒,但吃完還給兩個學生拿了一大包宵夜。
“師孃,老師,我們不要不要……”
兩個學生不好意思,一直在推辭。
“拿著吧,讀書也是腦力勞,學習的時候經常會。”白柳調侃道,“你們宋老師的兒,一天要吃五頓飯呢。”
兩個學生最後在他們的勸說下才收下宵夜和零食。
等學生離開後,白柳忽然給宋嘉應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紅酒。
“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喝酒了,要不要來一杯?”白柳問宋嘉應。
宋嘉應點頭:“喝一點可以。”
白柳抿了一口紅酒:“我們會喝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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