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宋嘉應不相信,甚至舉起三手指,立志要發誓。
在喝酒之前就想明白了,如果昨天沒有說,這輩子不會再說了。
已經保守了這麼多年的秘,就讓秘永遠保守下去吧。
白柳現在也沒有覺得多一世記憶有多不同,走到現在,往事對來說更像是一場大夢。
宋嘉應看是真的上心,才微微鬆一口氣,轉之際忽然回頭:“幸好昨天讓兩個學生提前走了,不然讓他們看到你打我,我以後怎麼在學生的面前樹立呢?”
說到最後竟然有一點委屈。
白柳點頭。
對對對,太有道理了。
宋嘉應收拾好東西,幽怨地看了一眼:“那我去上課了,你醒醒酒,剛才羅賓給你打來電話,說是港城那邊開始重播,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你回個電話。”
白柳忙不疊地答應,隨後直到宋嘉應離開,才冷靜下來。
天吶,原來發酒瘋是這個樣子。
沒以後了。
白柳收拾好東西,又給羅賓回了電話,安排好工作上的事。
羅賓是專業的職業經理人,有些事白柳不會干涉太多,羅賓比更懂。
結束通話電話後,白柳還是難以置信自己會發酒瘋,但是事實勝於雄辯,晃了晃腦袋,看來昨天想要的效果不僅我們還在達,還影響不好。
莫名覺到尷尬,隨即就給田雨打電話。
嗯,不如先工作,也可以理解為逃避現實。
田雨過年時從港城回來以後便和周向南要小汽車,但是周向南並沒有馬上同意。準確來說是他認為田雨的改變太大,當時還沒有調整過來自己的陳舊觀念。
當時恰好是過年,周志軍也難得回家,有三個孩子勸說周向南,尤其是田雨在過完年後便跟著白柳又去了港城,對於周向南來說,他終於意識到田雨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農婦。
田雨這次和白柳從港城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更是變得時尚且幹練。
毫不誇張的說,周向南都差點不敢認。
田雨的底子還不錯,尤其在港城本就是接最時尚的那些人,耳濡目染之下,也明白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加漂亮。
“怎麼樣?”田雨坐在駕駛位置上,特意過來接白柳,“我就是為了炫耀我的車,你坐穩,我開車還不是很練。”
白柳沒有坐在後座,而是坐在了副駕駛。
“沒事,你在港城的時候試著開過,之前又學了那麼長時間,我有信心。”給田雨鼓勁。
田雨果然冷靜許多,但依然不免張,兩人將車停在一前段時間剛剛開的西餐廳前。
“如果放在以前,我可不敢到這樣的地方。”田雨稔地點了下午茶,然後才對白柳道,“你帶我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雖然說了很多遍,但我的謝——”
白柳打斷田雨的話:“不用說這些,還是你自己想要變,不然誰都不能拿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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