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君竹自然不會相信範佑的話,只當是範佑在安罷了。
但是範佑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說完之後就給峰發了一條簡訊。
發完簡訊之後,範佑就穩坐釣魚臺,因為他相信峰的辦事能力和效率。
兩個小時之後,鄧氏一家才從堂出來跟前來祝壽的賓客們寒暄。
鄧紫一家是沒有資格去跟其他賓客寒暄的,不僅如此,他們就連坐的位置都很偏僻,是在大院最角落的那張桌上。
鄧家壽宴的坐席也很有講究的,離堂越近,或者說能有資格坐在堂,那就表示著是鄧家最尊貴的客人。
鄧紫一家坐的那麼遠,那就說明,他們一家在鄧家人的眼中,連普通客人都算不上,說真的,這讓鄧紫傷心的。
賓客中,鄧紅和曾鳴坐在一起。
“看到沒小鳴,那個扎著簡單馬尾的孩就是我的外甥蘇君竹,怎麼樣,本人是不是比照片還要漂亮?”鄧紅手指著蘇君竹,說道。
曾鳴順著鄧紅手指的方向,當他看清楚蘇君竹的長相之後,他頓時愣神了,而後連連點頭,急切地道:“是的舅媽,這孩比照片上漂亮多了,我現在可以去認識嗎?”
“當然,我現在帶你過去。”鄧紅笑著說道,然後帶著曾鳴走向了蘇君竹。
“蘇小姐,你好。”曾鳴臉上帶著紳士般自信的笑榮,而後對著蘇君竹出手,做握手狀,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曾鳴,我仰慕你很久了,我在天鴻集團上班,目前是個中層領導,對了,鄧紅是我的舅媽。”
蘇君竹的緒還是很低落,不過不是一個沒有禮貌的人,臉上強出一抹笑容,說道:“你好。”
蘇君竹說完你好就沒有下文了,也沒有要跟曾鳴握手的意思。
曾鳴有些尷尬地回了手,同時心中嘆道,果然長得漂亮的生都很有傲骨。
範佑聽到曾鳴竟然是天鴻集團的員工,他訝異道:“你是天鴻集團的?那你怎麼不認得我?”
範佑這話說的是沒有病的,因為他是天鴻集團的董事長。
一個集團老總在詢問給自己打工的員工怎麼不認識他這個董事長,這是很合合理的一個問題!
但是這話落到曾鳴,卻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曾鳴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範佑,而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鄙夷地道:“你他嗎誰啊,我是天鴻的員工就得認識你啊?你以為你是天鴻集團的董事長嗎?傻!”
範佑沒想到這個曾鳴的人這麼沒有素質,開口就罵人,瞬間他的臉就冷了下來,說道:“你會為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後悔的。”
“後悔你麻痺啊!裝裝上癮了是吧?”曾鳴不屑地鄙夷道。
曾鳴自然是沒把範佑當一回事,因為在他心中,只有弱者才會放狠話來襯托自己的氣場,真正的強者都是當場報仇的,就比如他,他報仇從來都不隔夜的。
鄧紫站起來,狠狠撇了一眼範佑,說道:“範佑你閉,我們家的事哪裡得到你來管。”
言罷,鄧紫立刻換了一副臉,一臉和善溫地說道:“小曾啊,你到阿姨這邊來坐,阿姨有些話要問你。”
曾鳴乖巧地來到鄧紫面前,說道:“阿姨,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保證不說假話,我舅媽可以替我作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