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佑看到那中年婦額頭流了,他立刻返回車裡,拿出一大包紙巾。
範佑蹲下,而後出一沓紙巾,按在了那中年婦的額頭上,連忙問道:“阿姨,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雖然這起通事故範佑並沒有多責任,因為是那婦人自己撞上來的,範佑行車記錄儀上都記錄了。
但是出於人道,範佑還是準備送這個婦人去醫院,管是不是瓷的,畢竟人命重要。
那婦人卻沒有理會範佑,裡仍舊重複那一句話,我不是小,我不是小。
也就在這個時候,馬路綠化帶又衝出幾個婦人,為首的是個三十出頭,材微微有些發福的婦。
這個婦人雖然穿的一名牌服,戴的也都是亮閃閃的首飾,但是卻一臉的兇相。
衝到那個倒在地上的中年婦邊,一把就抓住了中年婦的頭髮狠狠向上提,一邊拽還一邊惡狠狠地說道:“別他嗎裝死了好麼,還以死明志,有本事你找輛大貨車撞啊,找個慢悠悠的小車撞是怎麼回事啊?小就是小,就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博取同,賤人!”
範佑聽到這裡才明白,原來這個撞自己車的婦人不是瓷的,而是因為有什麼事發生在上,一時想不開,衝之下才跟自己的車相撞的!
“我沒有,太太我真不是小,我真的不是小,求求你們相信我!”那中年婦人一邊拉著自己的頭髮減頭上的痛楚,一邊無助地跟圍觀的眾人解釋道,只是的解釋很蒼白,本就沒人相信說的話。
“這人看上去老老實實的,沒想到卻是一個手腳不乾淨的保姆,真是窮人心思拐,以後我們找保姆眼睛可得亮些。”一個燙著泡麵髮型的老阿姨一手抱著孫子,一手指著那中年婦指指點點鄙夷地道。
“聽僱主說這個保姆讓直接損失了差不多十萬塊,心真是夠黑的啊!”另外一個穿著舞蹈服的大媽也跟著說道,很是憤慨,仿若家的東西被了一樣。
……
範佑聽完圍觀眾人的對話,他已經大致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了。
這個撞自己車的阿姨是個保姆,那個材微微發福的婦應該就是的東家,婦因為東西不見了就認為是這個保姆的。
保姆為了證實自己的清白,選擇以死明志,不過好在上了駕車很穩的範佑,要是到其他車輛,或許這個保姆真要命喪當場了。
範佑連串起事的經過,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那個中年婦裡會一直重複,我不是小這句話了。
“住手吧,你說東西,有確切的證據嗎?”範佑忽然說道。
範佑雖然不知道那個撞自己車的婦人到底是不是小,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保姆阿姨不是小,因為範佑在臉上看不到毫狡詐,有的只有農村大嬸的那種絕和無奈,甚至還有一求死的堅決。
是的,範佑看出了這個保姆阿姨臉上求死的堅決,剛剛撞自己的車絕不是那個婦說的以這種手段來博取別人的同,是真的想要尋死!
人要不是憋屈的沒有辦法了,誰會用這種極端的方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螻蟻都尚且生,何況活生生的一個人呢?
也正是因為這些,範佑覺得有必要幫發一下聲,不然有可能就是一場人間悲劇了。
微胖婦臉一凝,仔細打量了一眼範佑,語氣冰冷地喝道:“你是什麼人?我管我家保姆,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是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我覺得這個阿姨看上去並不是小,如果你有證據,就請拿出來,如果沒有還請對人家客氣點,雖然是你家的保姆,但是首先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範佑說道。
“證據?”微胖婦冷哼一聲,說道:“我家裡除了這個手腳不乾淨的賤人就再也沒有外人出過了,難道我的手錶和項鍊是自己長跑的?還是說這項鍊和手錶是我自己的?或者是我老公的?”
“這麼說你就是沒有證據了?”範佑說道。
“你……”微胖婦氣的渾發抖,指著範佑的鼻子怒斥道:“我明白了,你這個小癟三和這個手腳不乾淨的賤人是一夥的,我說不過你,我現在就給我老公打電話,讓他過來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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