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範佑是被窗外照進來的給曬醒的,當他睜開眼的第一覺就是不對。
哪裡都不對。
首先是周圍的環境。
自己明明是睡在客廳沙發上的,現在怎麼睡在房間裡的大圓床上了。
還有,自己這一的痠痛是怎麼回事啊,不就是做了一個真實的春-夢嗎,雖然那夢夠真實,但是畢竟那是夢啊,自己這一痠痛算是哪門子事啊,難道自己還夢遊了?把空氣當做了‘假想敵’了?
自己了日天日地的小泰迪了?
等等,自己現在睡在床上,那江亞玲睡到哪裡去了?
難道昨晚那個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了的事?
想到這裡,範佑嚇得立時坐了起來,而後他目向床的另外一邊去。
果然。
江亞玲此時正在酣睡,雖然被子遮蓋住了私的部位,但是展出來的其他部位依舊惹人遐想無限。
範佑看到這裡,已然明白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想來是自己做了禽的事了。
想到這裡,一抹愧疚和自責浮上範佑心頭。
範佑滿懷歉意地推了推江亞玲,他不是一個逃避責任的,既然是自己犯了錯,自然是要面對的。
江亞玲從睡夢中醒來,一臉的疲憊,顯然昨天晚上被折騰慘了。
江亞玲了,某個部位頓時傳出一陣刺痛,不過這種痛還是可以承的。
範佑剛想表達自己的歉意,但是他話還沒有說出口,江亞玲就先開口說話了。
“範佑,這不怪你。”江亞玲開口說道,而後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範佑。
範佑聽完之後,瞬間無語了,這劇咋那麼狗啊!
半晌之後,範佑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你既然不願意陪你未婚夫想要討好的那個件睡覺,你可以直接跟他說啊,幹嘛這麼作踐自己?”
江亞玲搖搖頭,說道:“沒用的,我未婚夫在姑蘇很有勢力的,我如果違逆了他,他不會放過我的,所以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命,與他人無關。”
頓了頓,江亞玲繼續說道:“還有我並沒有糟踐自己,我願意將我的奉獻給你,是因為我發現我已經上了你,還從來沒有一個男生為我拼過命,大半夜的伺候發酒瘋的我,所以我是心甘願給你我的的,你不必有心理包袱。”
也就在這個時候,套房的門被人重重敲響了,確切的說是有人在踢門。
範佑剛想去開門,看看是誰這麼大火氣,但是卻被江亞玲住了。
“我先穿上服。”江亞玲有些尷尬地說道。
範佑臉上出一尷尬的神,他倒把這件事忘記了。
江亞玲是一不掛的,他在範佑面前這樣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畢竟昨天晚上什麼都被範佑看了,沒什麼好遮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