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保鏢?以我祁帆的名號,對方聽了都得乖乖給我道歉!”祁帆不屑一笑,向著範佑那邊走去。
範佑認出了祁帆,他有些好笑,心道這個世界還真小,這樣都能和祁帆上。
“誰打了我的人,趕乖乖站出來,承我的怒火,否則我要你們這些人全部都吃掌!”祁帆走向人群,一副吊炸天的樣子。
“讓我們全部人吃掌?你以為你是皇帝啊?”姑蘇分公司有員工不屑地道。
祁帆冷笑一聲,說道:“沒錯,我還真是姑蘇的土皇帝,因為我是祁家大爺!”
祁帆此話一齣,頓時引起一陣,因為常年在姑蘇的人都知道,祁家可是姑蘇的幾大巨擘之一。
雖然祁家在姑蘇幾大巨擘家族墊底,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依舊是要仰的,所以祁帆說自己是土皇帝也並不是吹牛。
“是我讓人打的,是你的狗先咬我的人,狗咬了人,難道我還不能反擊嗎?”
聲中,一道聲音傳遞而出!
接著,一道影排眾而出,不是範佑又是誰?
“你他嗎找死,敢說我的人……”祁帆後半句話是敢說我的人是狗,但是他卻生生的卡住了,因為他認出了範佑。
“你……怎麼是你!你……你不是在金陵的嗎?怎麼跑到我姑蘇來了?”祁帆臉上浮現一抹恐懼之,因為範佑那晚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導致他心裡都有影了。
“怎麼?你能去我金陵,我就不能來姑蘇嗎?”範佑冷笑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近期不是在夏城嗎?”祁帆忽然臉一變,因為他知道他自己說了了。
“你連我去夏城的事都知道了,看來你一直在調查我啊!”範佑忽然臉一變,語氣加重了幾分。
“金陵王,別誤會,我也是無意間知道的,我真的沒有刻意調查你。”祁帆連連搖頭,神慌地說道。
祁帆自然是調查過範佑的,因為他畢竟是姑蘇祁家的大爺,他被範佑打的那麼慘,不可能就這樣忍氣吞聲的。
可是隨著對範佑調查的深,雖然他也只是調查了一些皮,但是這些皮也足以讓祁帆震駭不已了。
金陵王,一日間滅掉金陵豪門蔣家,數日後金陵勢力盡皆臣服,去夏城,夏城也被攪的天翻地覆。
祁帆一直在等待報仇的機會,但是在聽到源源不斷傳回來關於範佑的訊息之後,他徹底嚇尿了,他立刻撤了對範佑的調查,這種人他哪裡敢惹,要是真把這個魔鬼引來了姑蘇,那對姑蘇可是滅頂之災。
可是讓祁帆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魔鬼最終還是來姑蘇了。
範佑冷哼一聲,說道:“沒有那最好,剛剛你好像說要我的人全部吃掌是嗎?”
“沒有,金陵王,你聽錯了,我說要我的人全部吃掌!”言罷,祁帆一掌狠狠扇在那個西裝男臉上。
西裝男要委屈死了,他本來以為跟祁帆告狀,祁帆肯定會為自己出頭,哪知道祁帆不僅不給自己出頭,相反他還扇自己掌,真是憋屈死了。
不僅是這個西裝男被扇了掌,其餘幾個西裝男也被扇了掌,畢竟祁帆可是說過,他說要他的人全部吃掌。
一時間,牡丹宴會廳全是此起彼伏響亮的啪啪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