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兄弟相殺
“怎麼, 見到我很意外？”迪盧克冷哼一聲道，“我見你倒是很意外。”
“你怎麼會在這裡……”凱亞的瞳仁在震，他驚愕的面容像是見到了惡鬼還魂, “你應該離開蒙德了啊！”
迪盧克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是啊, 如果不是深淵教團的人把我引來, 恐怕我已經快到璃月了吧。”
“……”
凱亞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明白了, 什麼所謂的“殿下”本不可能來, 全是深淵法師誆他的！
而迪盧克出現在這裡也是深淵計劃的一環，它們想看凱亞是否是真心實意投靠深淵教團, 如果不是, 那凱亞必然不會對迪盧克出手。
“解釋一下吧。”迪盧克朝山底的一片火海揚了揚下, “你現在說實話, 我不跟你計較維修費。”
“……”
凱亞沒有回答，他知道，這一幕也在深淵的算計之。
跟迪盧克坦白，臥底計劃失敗；跟迪盧克翻臉, 正中深淵下懷。
“都做到這份上了，深淵教團還是不願意信任你，算了吧。”迪盧克用平靜的眸子看著凱亞, 好像一點都不生氣，“有什麼事，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這句話在凱亞的心上踩了一腳又一腳，他才意識到, 迪盧克此刻還沒有把他當敵人, 即使迪盧克看到了凱亞火燒晨曦酒莊, 還是相信他有苦衷。
可我怎麼跟你說呢？告訴你我要去深淵當臥底嗎？
做臥底本來就是一個人的事, 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暴，有琴團長知已經足夠了。
“若翻起陳年舊賬，你我之間，恩怨不。”凱亞再一次出他的經典笑容，“我為什麼要什麼事都跟你說？”
迪盧克聽到這句話，神立馬凌厲了不：“你難道分不清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嗎？現在這個況，你需要援助，而我就在你面前。”
迪盧克朝凱亞出手，示意他過來：“你不用回答，只要往我這邊走兩步，我就相信你。”
如果凱亞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年後，第一次，迪盧克主說讓凱亞往他那邊走。
如果換做平常，凱亞肯定高興死了，畢竟嚴肅的義兄很難出這樣的態度。
但是義兄，日子選錯了，但凡不是今天，我都會走過去的。
“……我，”凱亞著迪盧克的眼睛，臉上仍然掛著假笑，“我不需要求救。”
迪盧克微微蹙眉：“什麼意思？”
“你所看見的，就是我心中所想。”凱亞再次後退兩步，背朝火海，向迪盧克攤開手，“不用為我構想什麼苦衷了，我現在的確是深淵的人。”
“凱亞！”迪盧克難得出了慌張的神態，“你現在收手，我可以幫你作證！”
“我不會收手。”
凱亞早已收起虛偽的笑容，用那麗的藍眼睛，傳遞著自己所有的緒：“我的全名是凱亞·亞爾伯裡奇，深淵教團創始者的後人，我本來就屬於深淵，現在只是回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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